sp; 等着柳白从这娃娃山地底走出来之后,只觉这天地都宽广了不少。
“大仇得报的感觉,可真他妈的爽啊!”
柳白伸了个懒腰。
阿刀看着这个连真神神庙都敢烧的少年,眼神当中也是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胡公子,可否说说你跟这李化梅有何仇怨?”
“他杀过我家公子,生死之仇。”小算道长替柳白回答了这问题。
“哦?”
阿刀有些诧异,他是知道这李化梅是什么时候到的这江州彩风城。
李化梅到这的时候,胡家都还没宣布出山。
所以这李化梅是怎么得罪这胡家公子的?
阿刀想不通,但也没问了。
问一句是情谊,要是一直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就是过界了。
“那这钓鱼叟又是怎么得罪你的?”柳白也好奇问了嘴。
阿刀听着这话呵呵笑了笑,他习惯性的双手拢袖,在这山头上蹲了下来,说道:“他倒没得罪我。”
“嗯?”
不等柳白问,阿刀就接着说道:“去年,魏国,一次我在山中斩妖出,来到一处河边,借住一渔村。”
“恰巧他从河中来,不知怎的,怨气极大,来到这村子里边就侮辱了一个渔家女。”
“我当场斩了他一刀,他杀不过,问候了我爹娘,于是梁子就接下了。”
小算道长听完便是朝阿刀深深一揖,“先生大义。”
阿刀笑着拜拜手,“哪有什么大义不大义的,顺心而为就好了。”
“哈哈,好一个顺心而为。”
天幕上,楚河河神岁至大踏步而返,而其身后则是还跟着一穿着蟒袍的老人。
没有慈眉善目,尽是低眉顺眼。
而且耳朵都还少了一只,还在流着血,显然是刚刚没少挨打。
阿刀感知不出来岁至的气息,但却能感觉出那蟒袍老者的气息。
神座!
多半就是小算口中那个本尊高坐的神教走阴人了,可现在强如他都只能在这人面前低眉顺眼。
“见过二位前辈。”
阿刀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岁至坦然受之,后边的蟒袍老者却是被吓了个激灵,急忙避开。
也不知他在岁至面前到底吃了什么亏,竟然如此害怕。
岁至则是上下打量了眼阿刀,点头道:“不错。”
说完又伸手拍了拍阿刀的肩头,“你这路子不错,别走你爹的老路了。”
阿刀猛地抬头,脸色复杂的他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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