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二丫,就会浮现出她的模样,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就连邻坊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的胡大叔都不由好奇,这魏三小子是赶上啥子好事了,怎么笑得满面春风的样子。
魏辛博自然不知道他这些小九九,他现在只是特别急切能够早点见到二丫,为此还特意买了一匹黑马,一声“驾”就急着往二丫家中赶。
魏蠡还在床上发呆,身体上的痛意无时无刻都在不停地折磨着他,但比起找不到楚呆瓜这种痛苦,这些小伤小痛倒显得微不足道。
床头的最里面还放着他当初特意为楚呆瓜订制的镯子,现在却只是静静地躺在那,有些暗淡失色,没有了之前戴在她主人手中那样让人眼前一亮。
魏蠡不由的耻笑自己,他这哪是想的这镯子的色泽,左右不过是思念着那个姑娘罢了。
他把镯子用一块锦帕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一个红木盒子中,紧紧落上锁。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弃找人的,只要还有一丝踪迹,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想到这,他也安心了许多,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这马莲莲对他的心意他岂会不知?从前只不过是看在楚呆瓜面上维系点和睦罢了,要说他自己和她小时候是旧相识?
其实倒也未必,小时候他只是个连跟狗都要争食的小乞儿,她是屠户家的女儿,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之前还是她娘王大婶看不下去了,给他几口饭吃,所以现在他才会对那婶子很是照顾,可她女儿就不见得了,小时候的辱骂挨打她哪一样没有对他干过,那模样生怕自己赖在她家不走的架势,不断地给他使坏。
他本就不愿意受她的冷眼,只不过一直挂念着王大婶的恩情,现在一长大,大家都变成长了许多,会趋利避害,这会就知道上竿子往他身上贴了。
想到此,他神色更加凝重,这马大壮死得很是蹊跷,他也怀疑过可能是对他恨之入骨的马莲莲干的,不管猜想还是事实,她现在不是说喜欢他吗?
那他就假装失忆陪她把这出戏给演下去,要是他发现她也参与了其中,他自然不会留她了。
*
“快点,动作都给我麻利点,要是天黑之前不把水缸里的水都给我挑满,今晚谁都别想吃饭更不用想好好睡个觉了。”
一个婆子站在屋外的几口大缸面前咒骂,手上的鞭子也不停歇,眼神像是长了刀一样盯着这十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看到那个偷懒停下,直接就是一鞭子落在她身上,也不会管抽到那人哪里,直接就是一顿咒骂。
被打的小娘子痛呼一声,手上挑水桶的步伐却不敢停下,即使背上已经明显感觉到像是被灼烧般的疼痛,也不敢对那打她的婆子有丝毫怨言。
这陈婆子算得上这奴村说话很有分量的,总的来说地位不低,她们这些贵女的娘有个时候还得巴结着她,那她怎么不会横着走。
就比如现在,满脸皱子的她,要是看哪个小女娘不顺眼,她就直接挥鞭子,这些小女娘从小就养尊处优惯了,哪会受得了她这干了半辈子活的鞭子重重一下,不出明日,今日就会浮肿。
反正她也不会担心有人肆意报复,她越是这样,这些贵女越不敢造次。
想到这,她心里就舒坦了许多,她相貌本就生得有些丑陋,所以愈发嫉妒和看不惯这些如花似玉的小女娘这般惹人怜香惜玉的模样,她像是能够从欺负她们中找到一丝快感。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