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礼浅抿一口,看着地上的碎渣,心想,王安平,你要是敢肖想我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这边,王安平一回到家就在自己的房内躺好,这时,国公夫人火急火燎的往这里赶来,看着床上躺着动都动不了的王安平,她拿起手帕翘起一个兰花指,就开始抽泣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罪啊!好好的怎么叫人给打成这样了,呜呜呜呜我的儿啊!”国公夫人抱着王安平的手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这幅样子好似跟死了丈夫的寡妇没什么两样。
王安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母亲,别哭了,孩儿现在不就是没事么?母亲别这样伤心了。”
国公夫人立马打断她,牙咬切齿道:“这叫我怎么能不难受啊!呜呜呜,我含辛茹苦养这么大的儿子,被人打的连床也下不了!还给我这宝贝儿子的脸的打残了,哎哟,可真是心疼死你母亲了!”
王安平一开始听到国公夫人这唠叨还觉得有些聒噪可以听到她说自己这张脸的残了的时候,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母亲,母亲,快快给儿子拿一枚铜镜过来!”
国公夫人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反应突然这么的强烈,但还是照做。
王安平认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剑目眉心的脸庞并没有受到较大的伤害,这才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就说嘛,怎么那姑娘就不对自己动情呢?
好歹他也是京城中有名的探花,虽不说那什么才学,就单这相貌也比普通男子俊俏不少,那姑娘倒是还好,给他扶回来一路上都是那样冷冰冰的神情,哪还有从前那些女孩子在街上看到他时的羞意。
起初,王安平还在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还在疑惑不已,这才一照镜子才发现了真相,他这张连却是有点小破相,也难怪人家姑娘不对他有喜悦,起初还一脸像是看见鬼的样子躲着他。
一想到这里,王安平眼神就不自觉的带了些哀伤。
国公夫人注意到自家儿子这样的举动,担心道:“平儿,咋啦?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和母亲好好说一说,母亲这就为你做主!还有啊!那个抓我儿子的人我一定也不会放过!”
王安平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母亲,孩儿没事,孩儿现在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即可。”
看着自家儿子这样受伤的神情,国公夫人又怎么好意思再次拒绝,这下屏退了下人,只留下一个大夫,又是对着那大夫千叮嘱万嘱咐要他好好治病,这才放下心来走出院子。
一只脚刚踏出院子,国公候夫人脸上刚刚还一脸和蔼的表情立马凝固住了,紧接着就是对身旁的小丫鬟冷冷发问,“快叫人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敢这样欺负世子!”
小丫鬟微微福身,点头道“是。”
刚要走时,又被国公候夫人叫住,“对了,把刚刚带世子回来的那个小厮叫过来,我要问话。”
这样小丫鬟才去办事,国公候夫人看了眼院子,紧紧捏住手中的手帕,咬牙道:“呵,敢欺负我儿子,不管是人是鬼都叫人给脱下一层皮!”
小厮瑟瑟发抖的跪在正厅内,眼神都不敢随意到处乱瞟,只是一个劲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回到国公候夫人的问话。
国公候夫人淡淡抿一口茶,用护住刀摩擦着自己护甲,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那小厮,这才勾起唇角道:“说吧,把今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是你胆敢有半句虚言,我可以保证,你的下场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厮听完更加抖的利害,连说话都不自觉的打哆嗦,“是是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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