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些内幕,此刻居然还在维护。
“大延律法有定,女娘的嫁妆,夫家是断不能无故占去、使用,更不可能将嫁妆转移给其他人。若是女娘不在了,要么嫁妆原原本本的归还给娘家,要么就为其子女所有,断没有转让一说。”
唐瑾安将律法念得清清楚楚,冷眼睨了一眼掌柜。
掌柜登时无话可说。
“若真有什么误会,等官府的人一来、一查,不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了吗?夫人这会在我面前哭得如何的肝肠寸断,我可不会有一丝的心软。”
乔云卿淡淡道,那双杏眸如她所言,眼底一片冷漠。
“我…我……”
“乔云卿,你在干什么!前几日的风头才过,你又在外头闹事了是吧!”
一声呵斥声传来。
没想到先来的居然不是官府的人,反倒是乔如海气喘吁吁的赶来了。
他一身朝服,样貌清俊,若是平日定是要叫女娘们为他哀叹爱妻早逝,再羡慕其忠贞不二的品性。
可如今,围在外头的人都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被诓骗的女娘们一个个都骂道:
“我呸,什么爱妻不渝,原是在外头养了个妾室,还敢给自己搏好名声。”
“那可镇国侯府的嫡女,护我大延边境数十年平稳的世家之女啊!他怎么敢?”
“我之前就见过好几次乔侍郎来这家店,说是给家中的女儿买首饰,竟是来私会的。”
“这样的渣男贱女,如今被镇国侯府的亲外孙揭穿,真是老天开眼!他还敢倒打一耙。”
……
乔如海一路被骂了过来,脸上又羞又臊,不敢像之前那样训斥乔云卿了。
乔云卿气定神闲,“阿爹,你终于来了。瞧我今日抓了一只隐藏在暗处多么大的臭老鼠。”
这话听得不少人当场一笑,唯独那只“臭老鼠”哭得更凶了,眼泪巴扎巴扎的落下,我见犹怜。
乔如海一见自己的白月光庄明月哭成这样,心都揪到一块了。
“你在胡说什么!”
他连忙拦在二人中间,实际上是将庄明月护在身后。
乔云卿这会又变成那副懵懂无害的模样。
“阿爹,我胡说什么了?这家店铺可是我娘亲的嫁妆之一,她却在店中自称是东家夫人,可不就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大老鼠嘛?”
那双杏眸清澄明亮,可乔如海却从这样一双眼眸看出了质问和冷意。
尤其是这双眼睛还像极了霍明珠,就像是亡妻此刻在质问他一样,他心生惧意。
乔云卿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藏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手肉,掌心一片发红。
她余光瞥去摆在高处的那顶凤冠,倏然一笑,泪水瞬间从她眼眶中落下。
“阿爹,你看啊,那是娘亲当初嫁予你时所戴的凤冠。如今是多么的讽刺?我身为她的亲生女儿,却是连取下它都要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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