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王春:“这不比不知道,一比知道差距在哪儿了吧,王春,你是结过婚的人,你说说,这差距究竟在哪儿?”
王春故作神秘,他抿了一口啤酒,然后说:“结婚前,一次我与小舅子脱得精光下河捞鱼,小舅子不盯鱼看,专盯着我裤裆里的东西看。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我的比他的要长过一大截。我们一回家,我那未婚妻嚷着要吃鱼,小舅子狠狠瞪了她一眼,‘哼,你还要吃鱼?我看你吃鱼!’”
“这个好!这个好!”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突然眼前闪过一片片白花花的刀光,像一条白花花的鱼,几个赤膊男人手握长刀冲了上来,不容分说,见人就砍。
几个保安抱头鼠窜,有人在惨叫,显然有人已经被砍中。
快跑。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是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开。
钱继渊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飞也似地奔跑起来。
几个持刀的家伙在后面追逐,突然他脚下一滑,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钱继渊被人包围住,身上已经连中数刀。
他发出一声声杀猪叫的声音,肩上又重重挨了一刀,疼痛难忍,有人一脚将他踢翻,刀子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啊……啊……啊……”钱继渊惨叫着,全身喷溅着血污,忽然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此时钱继渊全身被血染红,血流如注。
“我冷。”钱继渊趴在地上,刀是从后背砍上来的。
他显出十分可怜的样子,声音在颤抖,只有求生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仿佛看到悦悦。
“悦悦。”
“是我,继渊。”悦悦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只手在颤抖。
“我会不会死?我不想死,悦悦,你救我。”
“继渊,继渊,我在这里呢。”
“悦悦,快给我一杯水喝……水……。”
的确悦悦走了过来,给他止血,送水。
“悦悦,我会死吗?我不会就这样死了?”
原胡老板知道外面出了事情,怕事情闹大,不让报警,将钱继渊抬进鹿巢会,立刻打电话通知悦悦。
悦悦求胡老板送他去医院。
胡老板皱着眉,他坚持一点,这事不能闹大,现在钱继渊只要一进医院,警方肯定就知道了,追查到花肚皮以及参与砍杀的人,这事就闹大了,一定会影响鹿巢会生意,花肚皮这样的人终究得罪不起,他认真看一眼钱继渊,背上被砍了许多刀,但应该没有伤及根本,流了不少血,肯定要赶快救治,但不能送医院。他熟悉几个私人诊所,请人过来,为钱继渊治疗。胡老板向悦悦手上塞了一万块钱。
“悦悦,这些日子你不要离开他,给我照料好他,他要是出问题,我可找你算账。”
“胡老板,我给人砍成这样,就算了吗?”钱继渊问。
“继渊啊,你为鹿巢会吃了大苦,算是帮老哥一会了,你晓得,我们开这样的场子也不容易,全靠兄弟们照应着,你被砍的事情警方一查,立刻立案抓人,我们就将花肚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