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点山上的消息,她都想要试试。
此时,边上的那个妇人已经又有话说。
她唾沫横飞:“这个什么刻丝本来会的人就不多,那绣娘本是江南东路来的,世世代代都做织做绣,偏她这一支手艺最出众,尤其走丢这一位,说是去外地拜了个师傅,学了十来年才学会,比起教她的做得还好,织的凤凰啊、鸟啊、蝶啊,都跟活了一样,看着会飞似的!”
“偏那日她好容易做完,带着要去绣坊交差,谁想到,竟连人带东西一起丢了!”
一时又有人好奇问道:“你方才说她给曹尚书家女儿做霞帔,是哪个曹尚书啊?”
“礼部那个,这可是穿紫袍、配玉带真人物!”
一下子,在场人人笑了起来。
“要是吏部尚书家女儿的霞帔丢了,说不定能找回来,这礼部……清水衙门,难说啊!”
宋妙又站了一会,听着众人议论,眼见再无什么有用消息,便又仔细记了告示上内容,复才打道回府。
她一路走,一路在仔细思索方才知道的沈荇娘情况。
京都府衙出动人手都找了许多回,绣坊也一直在找,还张榜悬赏,但都没有消息,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无钱无人,也无甚身份势力,自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有结果。
她虽然急,却不忙。
此时暂无头绪不说,凡事也有先有后。
救人先救己。
眼下自己都尚在泥菩萨过河,当要努力自保,先把身上背的麻烦解决了,才好腾出手来,再看其余。
***
此时此刻,同样着急的却是不只宋妙一人。
国子学中,那学生王庚好容易等来了从人送来的食盒,打开一看,里头果然都是热乎乎的兜子,长得跟早上的烧麦颇为相似,其中也是香葱羊肉、香葱猪肉、荠菜竹笋豆腐干子三色品种,都香味十足,便终于松了口气,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先夹起了一只香葱羊肉的。
但刚吃出味道,王庚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香葱羊肉的馅,自然不会难吃,但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他总觉得这东西比起早上吃的,逊色了不只一筹。
王庚不是厨子,分辨不出来所谓生熟肉混馅和普通生肉馅相比的优势,但他吃得出早上的更香、更鲜,连葱味都更新鲜、提神似的。
不独如此,早上那外皮实在漂亮,薄薄的,果然一朵小小花儿。
此刻食盒里的兜子也努力捏成了花儿,但那花瓣怎么看怎么不如早上的漂亮、轻盈——一嚼,果然皮厚了些。
调味也没有那么合适,好像咸了一点。
一桩一桩的,其实都是细节,但吃进去,就变成差了不少。
不过无论如何,如果满分十分,这羊肉香葱馅的兜子少说也有个七分。
但等他再夹了一只荠菜竹笋豆腐干烧麦的,还没送入口中,脸上的笑意就有点维持不住了。
皮确实很薄,但只是夹起来这会的功夫,居然已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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