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在莆田荔城区的一间空中花园咖啡馆。这家咖啡馆隐藏在荔城区易于园山庄内。白色独栋洋楼四楼通体玻璃,阳光透过屋顶玻璃照入,暖木复古,绿植郁郁,仿佛仍置身三天前的新加坡。
郑恣坐在钢琴左侧竹椅座位,钢琴边老枝龟背竹遮住郑恣半身侧脸。郑恣对面坐着拉背包拉链的林烈。林烈座位后,天堂鸟叶子靠着实木半截柜的老式留声机,配上他在新加坡晒黑的皮肤,两个人有一种电影里卧底接头的感觉。
“你不能直接打给我吗?然后写一个‘赠予’或者我们直接去银行也行,来这里也不安全啊。”
“你想什么呢。”
林烈将一个黄皮文件袋放在咖啡杯碟旁。
“这不是……这也……这连‘四两’都没有。”
郑恣抓紧身前的背包,这薄薄一层可换不了她的账本。
“你看看内容。”
“我还用看,你这五张都够呛。”
林烈看着捂住背包的郑恣,不紧不慢地绕开档案袋上的棉线,“我一天前才从新加坡回来,取钱要时间的,这当然不是钱,不过这是能让你有第一桶金的资料。”
“什么东西能让我有第一桶金?”
郑恣根本看不上面前薄薄的档案袋,如果这都能轻而易举让她有第一桶金,她怎么会因为没资金支撑而回国。
林烈没有作声,只将档案袋的开口平稳地朝郑姿推了半寸,右边眉峰极细微地向上一挑,目光静定地落在郑恣脸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催促,却像一片无声压下的深潭,不容回避。
郑恣不情不愿地将手指伸向开口处。
“这……这是……这些是……”
“我们时间不多,她们在做马来西亚的第二家园签证,她要是跑了,你的第一桶金就没了。”
“这就是你说的第一桶金?”
“我保证你拿到,又没有说钱从哪里来。没有我的帮忙,你可拿不到。”
林烈说得没错,没有他的这些资料,郑恣的想法永远不会实现。
档案袋里的内容不厚,但每一页都是精华。郑恣抚摸着首页左上角的照片,黑白打印的粗糙质感也难掩女人毫无侵略性的美,她笑容很淡,眉眼舒展,像春日午后晒暖的湖水,光看着就能感受到温柔的牵引,轻轻托住郑恣紧张的神经。
直到郑恣的目光落在右边姓名栏,她才像从一片温存的水中浮起,蓦地清醒。
这是一张老旧简历的复印件,照片右侧是女人的姓名,张依珍。
郑恣来不及想为什么会有一张张依珍的简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第二张吸住。
第二页是一张出生医学证明,新生儿姓名“昕玥”,性别“女”,出生时间“2008年7月11日20点16分”,母亲姓名“张依珍”,父亲姓名“郑志远”。
后面六张,是张依珍的银行流水,收入几乎都来自同一个账户,户名都是“郑志远”。余下两张纸,印着四套房子的产权证,以及四套房的付款凭证,皆来自郑志远的银行卡。
郑恣不自觉地颤抖,一页页数字加起来比郑志远给她和阿弟花的钱至少多两倍。回国时她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小三和私生女能不被牵连的享受,还堂而皇之地背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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