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年不熄的奥术光芒。
而另一些,则落入这片乡野大地,成为栅栏那头葡萄园里,凝成果实的晶莹露珠。
咕噜噜。
腹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抗议。
说起来,这几日颠簸,他确实水米未进。
他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体。
除了被冰雪公一枪贯穿的腹部依然隐隐作痛,其余细碎的伤口都已结痂愈合。
他寻思着神殿厨房或许会有些残羹冷炙,正欲推门,却感到门把被另一只手从外面先行握住。
“老师,您醒了?”
是阿黛拉。
她提着一只沉甸甸的篮子,里面堆满了紫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葡萄。
***
“这是傍晚时,村长和村民们送来的。”
嗯,做得很好。
这恐怕是阿黛拉迄今为止,做得最出色的一件事。
一股为人师表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不枉自己一番苦心栽培。
“是吗?做得好。”
一想到那饱满的果实,只需轻轻一咬,便会在齿间“噗”地一声迸裂开甘美的浆汁,他的喉头便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赞美之词暂且搁置,他伸手探向那篮甘甜。
阿黛拉却问道:“您的伤势,还好吗?”
“感觉好多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去阿萨斯。”
倏地。
那只篮子,忽然间离他远了。
是阿黛拉收回了提着篮子的手臂。
她似乎浑不在意他那悬在半空的手有多尴尬,只是微微侧过身,将篮子藏在身后,若隐若现。
“老师?”
“嗯?”
“您觉得……我怎么样?”
说起来,她至今仍穿着那身早已不合时宜的舞会礼服。
一件被泥土与血污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破烂衣衫。
以村民们的热忱,理应会匀给她一件干净的衣物才是。
“嗯……很美。”
这不是谎言。
纵然礼服破败脏污,可穿着它的阿黛拉,确实美得惊人。
无论是那被束缚得不盈一握的纤腰,延伸至骨盆的柔美弧度,还是那大片裸露、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色光泽的胸前风光,都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旌摇曳。
“真的吗?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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