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束了我的第一节课。学生们依依不舍地看着我,对我说:“姚老师,你讲得真好,我们很喜欢你。”
我笑了笑,“谢谢你们。只要你们喜欢,我就很开心了。”
朱玲老师走到我身边,笑着说道:“姚老师,你这国防教育课讲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真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她点了点头,“你很有教学天赋,只要你继续努力,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老师。”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欣慰,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知道,从昨天晚上的雨夜开始,我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改变。我和朱玲老师之间,似乎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我想,我会永远记住这个雨夜,记住这个和朱玲老师一起睡在同一张木床上的夜晚。这个夜晚,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我的人生之路,也让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会让你感到温暖,感到幸福。而我,会带着这份温暖和幸福,在教育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为家乡的孩子们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雨后的马伏山的总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温热,阳光像融化的黄油,把教学楼后墙的影子压得扁扁的。我刚在办公室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本,钢笔尖还凝着墨渍,窗外就传来朱玲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尾音:“姚老师,在吗?帮个忙呗。”
我推开门,看见她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手里攥着一截红色的电线,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床铺挪了个位置后,”她扬了扬手里的电线,无奈地笑,“这下插座离得太远,插电、开灯都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重新接一下?”
朱玲宿舍在三楼最东头,我在二楼最东头,我们的房间只隔了一层预制板。我跟着她上楼,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的床铺果然换了方位,从靠窗的位置挪到了房间中央,原本贴墙的插座被挡在了衣柜后面,露出的电线短了一大截,孤零零地垂在半空。
“你怎么想起挪床铺了?”我蹲下身,扯了扯电线,试着将插头往插座上凑了凑,还差着半尺的距离。
“靠窗那边太晒了,”朱玲一边收拾着床铺上散落的书本,一边说,“下午太阳直照进来,被子都能晒得发烫,晚上睡觉浑身都黏糊糊的。挪到中间凉快些,就是没想到电线不够长。”
我点点头,从工具袋里掏出钳子、绝缘胶带和一卷新的电线。“得把这截旧线剪了,重新接一段长的,再把插座往外挪一点。”我说着,熟练地剥掉电线外皮,铜芯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朱玲见状,连忙搬来一张小板凳:“你坐着弄,别累着。我去楼下煮饭,正好到饭点了。”
她转身下楼时,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将窗台上的茉莉花瓣吹落了几片。我低头继续接线,指尖被电线的铜芯磨得有些发疼,耳边却传来楼下厨房的动静——菜刀切在砧板上的“笃笃”声,铁锅放在煤炉上的“哐当”声,还有朱玲轻轻哼着的歌,是首老旧的英文童谣,调子软软的,像马伏山清晨的雾。
山里的时光过得慢,尤其是在这样的午后。我专注地摆弄着电线,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远处的马伏山被一层淡青色的雾气笼罩着,半山腰的梯田里,几个农人戴着斗笠在锄草,身影小得像蚂蚁。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上,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声音被热浪揉得发黏,反倒衬得校园里愈发安静。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股浓郁的香味顺着楼梯飘了上来,先是淡淡的蒜香,接着是青椒炒肉的鲜辣,最后是番茄鸡蛋汤的酸甜,一层层裹着热气钻进鼻腔。我停下手里的活,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喉咙里竟泛起一丝馋意。
这已经是我回来马伏山的第二个月份了。一月前,我从广州的帽厂辞工,拖着一个装满衣物的行李箱,重新踏上了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离开马伏山的四年里,我在广州熬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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