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工很沮丧地上街道游荡着,又很疲惫,睡意未消,总想找个地方靠一靠,打个盹儿也好。
他突然想到横跨护城河的大桥当头的桥墩下,一清早,没有人,正好到那儿去靠着吃水线外的干燥避风的桥墩休歇一会儿。
他穿过几条街,一路上边走边想:我用透视功能看到山上的煤矿,可是开采不出来,那么我用透视功能看到山上藏有金条,就应该无假,可以开采出来。
齐工联想到前些时,他煽动种子公司总经理金鑫组织一班人不是开采出磨盘山上的一块金磨盘吗?这么想,他又生起了信心。
前几天,镇天龙、镇云飞带着他到内山镇村勘宝,他发现阮家场儿的北坡上一片坟地的一乘大棺椁中藏有54根金条,金光闪闪的,别人看不见,他能看见。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是因为他存有私心,觉得掘墓的难度不大一人可为,何必那么傻冒地与人共享?他生起取了这个念头,就打算找机会,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独自去来掘墓,取出那54根金条变卖,绝对可以发一笔横财。
今日想起这事,他又兴奋起来,来到桥墩下,良久睡不着。最后还是眯了一会儿眼睛,从浅睡状态进入深睡状态,恍惚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古袍的大胡子壮汉点起烟包熏他,熏得他发出一阵呛咳声。
,呛咳难受的齐工竟然醒了,醒了的他还真的感觉咽咙不舒服,他也不在意,。起身从桥墩下走到桥面上去。
,桥面上河风嗖嗖,他好像是受凉了,感冒了,竟然咳起来。他本想走到过桥北去,到一家农具店购买镢头什么的掘墓工具,眼下他改变了主意,径直走进街边的一家诊所。
穿白大褂的大夫让他坐在凳子上,把嘴张开,用镊子按住他的舌头,朝里看了他的咽咙,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给他开处方,然后叫他付款取药,就是一些治感冒的丸子和止咳糖浆。
服药了几天,齐工觉得没有效果,就到大医院门诊去开药,吃了仍然无效,他便吊几瓶药水,花了几百元钱,还是等于零,而且越咳越厉害。
医生要求他住院,说可能引起了肺炎,需要再交钱给他作付进一步行检查。齐工则怀疑医生治不了,不听劝告,一溜烟从医院走了,但无论走到哪儿,咳嗽都一直伴随着他。
他现在哪儿都不去,想起闻名遐迩的专治疑难杂症的潜水县桃花山上慈济寺里的叶喜斋,便去找他去,说不定有办法治愈自己。
齐工齐喜斋费了很大的周折从东江市乘车,转几趟车才来到潜水县,再转车来到秃鹫山镇,打的去了桃花山上的慈济寺,叶喜斋却在学校读书,不在寺里。齐工等了几天,很不凑巧,叶喜斋都有事。叶喜斋好不容易回寺了,见到他后却对他不冷不热。为了治病,他当然要低下架子,求这位小神医。
这天晚上,齐工见叶喜斋正在打坐,藉着暂时离身的灵体去追索他的病因何在。
夜深了,齐工还在寺院里踱步,打坐的叶喜斋还不知什么时间能够醒来,他想去找叶喜斋的父母给他安排一个歇处,又担心叶喜斋在寮房里突然醒来了,要对他言说病因,解除痛苦,他又不在场。那么拖至明天,若是叶喜斋的心情不好,不管他的事了,他也无可奈何。
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并且认为管用,到时候叶喜斋还得给他讲病治病。未料,有了这个念头,分明就听到有人叫他,他循声望去,那叫声来自叶喜斋打坐的寮房,那八成就是叶喜斋醒过来了。
齐工一边朝寮房那边走,一边不停地咳嗽吐痰。进了寮房,果然就见打坐的叶喜斋醒来了。,他冲着齐工讲,你这个咳嗽病不是简单的咳嗽病,我没法治。
你没法治,又喊我进来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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