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的人又说,有刺客出没。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好像将自己当成了刺客。”
“啊,对了。”他顿了顿,“第二日,我还特地去问了禁卫军的统领姚沐琛,他说刺客已被当场擒获。
是浣衣局一个三等小宫女,前些日子洗坏了庄妃娘娘的衣裳被罚了几杖,因此怀恨在心,趁着国师大人正在闭关,就在观星台下设了法阵,诅咒庄妃娘娘。
宫内严禁此等巫蛊之术,内务府查明之后,按规矩,便将那小宫女杖毙了。
如你所说,那什么巫蛊之术,恐怕就是托词了。”
殷行挑了挑眉:“托词又如何?怎么?哥哥难道还要为那丫头查明前因不成?”
他嘴角噙着笑:“我都打算明日就解决了她,所以真相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了呢!”
萧谨安却道:“不可!”
他认真说道:“郡主府的人知道她明日要去见你,若是出了事,会连累月伶馆的。我们在京都城汲汲营营十四载,方才有了今日,绝不可因小失大,自毁前程!”
殷行笑得更深了:“那是你的前程,又不是我的。”
“你!”萧谨安被这话气得不轻,但一对上那张漆墨黝黑的面具,他的心又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傻弟弟,你又何必对哥哥说这样的话……”
殷行抱着胸:“你要我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
“除非……”他语气里带了几分狡黠:“除非哥哥求我呀!嘻嘻。”
萧谨安无奈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神情带着无与伦比的宠溺:“行,哥哥求你!等此事过了风声,你想怎么对付庆阳都可以,但明日不可妄动。”
殷行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先不杀她。但是,我也不想再被她轻薄了。”
他抬起手,皱着眉头说道:“都好几日了,我这手指被她碰过的地方,总还觉得有些酥麻,怪不舒服的。”
萧谨安默默地看着弟弟,觉得自己能够感同身受。
这都好些天了,每当夜里更衣看见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的皮肤就会起一层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约莫,这便是他们大好儿郎被女子轻薄之后的创伤反应吧!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殷行的肩膀:“委屈你了,以后……哥哥定当为你报仇雪恨!”
……
虽然没见着殷行,也没听成曲儿,但黄有财为了赔罪,包圆了整场。捡来的便宜不要白不要,时景趁机又多点了几个美貌小倌人陪酒。
正喝得开心,忽听门外一阵喧闹嘈杂,然后天字三号房的门就被人踢开了。
“是什么人胆敢冒充我们苏家的名头在此胡闹?”
进来的是位一身正气的青年人,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玉冠纶巾,文质彬彬。
苏家?庆阳郡主的母家?
时景停下手中杯盏,将耷拉在美男子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望向了来人:“原来是大哥啊!”
来人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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