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瞅了眼陆逢时,又看向裴之砚。
见裴之砚不说话,胸脯一挺,硬气了几分:“你们说是我就是我,这东西随处可见,不能因为他现在当官了,就冤枉好人吧?”
“好人……”
陆逢时低低笑出声来,“这玩意儿,上面还有残留的驱蛇草的味道,整个陆家村,就你们家屋后种着那几株破草,需要我现在就去拔来比对吗?”
“半年前,因为我决意断亲,你们怀恨在心,偷偷跑去裴家祖坟,挖了坟头土,埋下这恶心人的玩意儿。”
“用这种下三滥的厌胜之术,诅咒裴家后人断子绝孙?你们好大的狗胆!”
“没,没有!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杨彩云尖声叫道。
却因为极度恐惧而破了音,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裴之砚在此时上前,沉声道:“陆大根,杨氏。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们可知,诅咒官眷,亵渎先人坟茔,该当何罪?
按《宋刑统》,此等恶行,杖一百,流三千里!”
“若查实证物确凿,罪加一等!”
裴之砚官威尽显。
陆大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裴之砚冰冷的目光逼视着,又不敢真跪,只能嘴上喊着求饶:“不关,不关我的事,都是这婆娘!
她听信了隔壁村那个瞎婆子的鬼话,说这样,能让她不好过。”
陆大根手指颤抖着指向杨彩云。
杨彩云一听丈夫把责任全推给自己,顿时疯了似的扑上厮打陆大根,可刚抬起手,就被陆大根的眼神给吓得停住手。
“当家的,明明是你嫌丢了大脸,整天在家骂骂咧咧,说不能便宜了那白眼狼!”
“现在倒全怪起我来了。”
陆大根眼睛一横:“我可没说过这话,还有去见那瞎婆子的是不是你!”
“你……”
去见瞎婆子的人是她,得到这个恶心人的方法,再转述给陆大根的也是她。
这竟然让杨彩云百口莫辩。
“我没兴趣听你们攀来咬去,狗咬狗。”
陆逢时语气森然,“我来是告诉你们,你那点粗劣的手段,伤不了我分毫。反而会因为你们这愚蠢的举动遭到反噬。
从今日起,你们就好好享受病痛缠身的果报。”
“还有,这是最后一次。
若再让我们知道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算计,沾惹我身边之人的念头,无论你们躲到哪里,我必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说到做到。”
陆逢时说完,不再看瘫软在地的两人,对裴之砚道:“我们走。”
回程路上,裴之砚看着陆逢时侧脸,轻声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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