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初因为朝堂流言蜚语,他不得不立刻赴任,现在告假回去,没人说得了什么。
既然决定,那就去做。
李府尹允许一个月的假,所以就不乘马车,两人骑马回去,能省些时间。
到余杭郡城外十里,已是十二天后。
“离家已经大半年了,逸哥儿不知道在不在书院。”
裴之砚牵着马缓步往前,前面有条溪流,正好让马儿吃会草,喝点水,他们也休息下。
“天热了,往年这个时候都已经放农假。他应该在家。”
他不在家,家里那么多田。
逸哥儿是个孝顺孩子,不会让二叔婶子两个人去收。
陆逢时点头:“不过照这个脚程,回家得大半夜,我们先去城内投宿,再去书院看看,若是不在,再回村。”
“嗯。”
这个安排很稳妥。
城门落锁前,两人刚好入城。
找了家客栈落脚歇息,第二日一大早就去鹤山书院。
书院还有少数学子。
裴之逸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去了。
两人便不再停留,快马加鞭,风尘仆仆十余日,终是六月二十四日未时末赶到天云寺村。
六月的天,这个时辰还是天光大亮。
不过,到了六月下旬,各家田少的,稻谷割的都差不多了,这会都在翻弄稻草,晒干了是个宝贝。
裴家田多,只有三个劳动力,还有七八亩没有割完。
来到旧宅,门是锁着的。
“诶,这是谁啊,裴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一门富贵亲戚?”
“徐婶子,是我们!”
徐氏眼睛瞪大了几分,仔细瞧了瞧,然后将剩下的几颗豆子放袋子里,围着陆逢时转了一圈,又将眼神落在裴之砚身上。
裴之砚点头:“徐婶子。”
“哎呦,还真是你们啊,离家大半年了,我都没敢认。”
徐氏豆子嚼得多,一直都那么胖,比半年前更胖,都快赶上之前的陆逢时了,一笑就一条眼睛缝。
她兴奋道:“三郎,你出息了啊!
头一次赶考就高中,当初官差来报喜,我们都不敢相信。”
“那个,”
陆逢时打断兴奋的徐氏,“徐婶子,我们先回去放下东西,再去找二叔他们,回头有机会再唠。”
“成,成。”
两人又牵着马回到自己的宅院。
半年没住人,宅子上了一层灰,陆逢时也不想一寸寸打扫,用术法清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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