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尸潮噬月
夜色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透着无尽的压抑与阴森。魏国太子的亲卫军营地,此刻宛如人间炼狱,一片混乱。蓝色鬼火在尸群的瞳孔中诡谲地跳动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幽光,给这血腥的场景更添了几分恐怖色彩。
原本守护太子的亲卫军,不知为何突然像是被恶鬼附身一般,眼神空洞,面容扭曲,竟然调转了手中的枪头,疯狂地朝着自己人扑去。张子墨被困在粮草车上,四周被汹涌的尸潮紧紧包围,他的脸色凝重,眼神中却透着不屈与坚毅。他心急如焚地张望着,在那如潮水般涌动的尸群里,红鸢的白发若隐若现,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子墨怀中的玉匣陡然变得滚烫起来,仿佛里面藏着一颗即将爆发的太阳。他下意识地抱紧玉匣,只见龙脉血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牵引着,缓缓蒸腾成雾,在漆黑的夜空中逐渐凝聚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散发出神秘而又强大的光芒。
“坎宫覆雪,离火焚天!”张子墨猛地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如同一颗颗红宝石,弹射向手中的冰魄针。刹那间,冰魄针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引动了天雷。一道道粗壮的雷光划破夜空,如同一把把利剑,将黑暗撕裂。在雷光闪烁之中,《黄帝外经》的禁术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被雷击中的尸兵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直在原地。紧接着,他们后颈的银针在高温下熔化成铁水,顺着脖颈流淌而下,露出了针尾隐藏的墨家机关纹。张子墨见状,心中一惊,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红鸢如同一道鬼魅,踏着堆积如山的尸骸,飞速掠到张子墨身边。她手中的毒绸如灵蛇般探出,紧紧缠住张子墨的腰身,急切地喊道:“不想死就给我血!”话音未落,她的尖齿已经刺入少年的颈脉。
就在九阴毒纹与龙脉血交融的瞬间,整个夜空像是被一只巨手搅动,惊现血色漩涡。漩涡中,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嚎叫。与此同时,地底传来穷奇的咆哮,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方圆百里的战马纷纷跪地,发出哀鸣,似乎在畏惧这恐怖的力量。
第二节毒血融脉
暗红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诡异的小蛇,在张子墨和红鸢的肌肤间迅速蔓延。张子墨只觉眼前一黑,神识不受控制地坠入了血脉深处。在那片混沌的世界里,他看到了金色龙影与九朵毒莲激烈地纠缠在一起,龙影张牙舞爪,毒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两者势均力敌。
紧接着,红鸢幼年被灌毒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那是一个赵国宫变的月夜,月光如水,洒在冰冷的宫殿之上。一个戴着玄铁眼罩的男人,手持蛊鼎,面容冷峻,步步逼近年幼的红鸢。鼎盖上,赫然刻着“鬼谷”二字,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醒过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张子墨猛地从恍惚中惊醒。他看到红鸢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而她那原本雪白的头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红鸢见他醒来,迅速扯开染血的衣襟,只见她心口的毒莲竟生出了金丝花蕊,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龙脉血能暂时压制玄毒,但是……”红鸢的话还没说完,被雷击倒的尸兵们突然发生了可怕的变异。一根根尖锐的骨刺穿透他们的铠甲,伤口处涌出第一章出现的赤红触须,触须扭动着,向着四周蔓延,所到之处,一切都被腐蚀。
张子墨见状,毫不犹豫地翻身滚下粮车。此时,《九宫针诀》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悬浮在半空之中,经文中飘出血色篆文:“天雷为引,地脉为针,可布周天星斗阵”。张子墨看着这些篆文,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他抓起七根冰魄针,咬着牙刺入自己的七大要穴。在剧痛之中,他竟然看到了地脉灵气的流动轨迹,而这轨迹,竟与红鸢的毒脉走向完全吻合!
第三节地裂穷奇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怪兽在地下挣扎。紧接着,一座三丈高的土丘迅速隆起,初章道观中的青铜巨鼎破土而出。鼎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封印,此刻这些符文明灭不定,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抗争。鼎内传出利爪刮擦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张子墨左臂的卦象伤疤突然撕裂,鲜血如泉涌般流出。血珠滴落之处,初代鬼谷子的虚影缓缓浮现。虚影面容慈祥,却又透着一股沧桑。
“三百年前种的因……”虚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悠远,他的手指指向红鸢,“九阴玄毒本是封印穷奇的药引。”红鸢听到这话,心中的愤怒瞬间被点燃,她暴起发难,毒掌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击碎了虚影。
“赵无涯骗我十年,原来这毒……”红鸢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脖颈处突然浮现出赵无涯下的傀儡咒印。咒印闪烁着诡异的光,仿佛在提醒她,她始终是赵无涯的傀儡。
就在这时,青铜鼎轰然炸裂,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一切都震飞。穷奇的前爪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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