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冰翼裂海
夜幕低垂,海面波光粼粼,月色洒在无垠的海面上,宛如铺上了一层银纱。红鸢舒展着冰晶骨翼,在海面上急速掠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她的冰翼所到之处,海水瞬间冻结,冻浪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一颗颗翡翠碎玉,轰然炸开,迸射出绚丽的光芒。
然而,这片宁静的海域即将被打破。机械鲲鹏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巨山,它的羽翼遮蔽了星月的光辉,投下大片的阴影。每片铁羽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仔细看去,上面竟刻着微型九州图,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翅尖垂落的液态金属触须,如同贪婪的蟒蛇,正疯狂地复制着蓬莱残骸,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改造成机械的模样。
张子墨脚踏承影剑残片,在半空中如鬼魅般穿梭。突然,他注意到剑柄上的竖瞳,当那竖瞳注视自己时,瞳孔竟缓缓裂变成赵无涯的脸,那狰狞的面容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意。
“小心羽刃!”红鸢察觉到危险,大声呼喊,同时迅速推开张子墨。但她还是慢了一步,左翼被铁羽狠狠削去半截,冰碴四溅。那些溅落的冰碴,在接触海面的瞬间,竟凝结出《黄帝外经》的加密文字,神秘的符号在海面上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机械鲲鹏像是被激怒了,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婴啼,那声音划破夜空,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它的腹腔裂开数百个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泡着与张子墨容貌相同的克隆体,他们双眼紧闭,心口插着冰魄针,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原来我是第9527号...”张子墨苦笑着,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凉。他割破掌心,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冰面上,迅速绘出自毁阵图。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阵成瞬间,所有克隆体同时睁眼,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九州图在他们瞳孔中迅速拼成囚笼,将张子墨和红鸢困在其中。
红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的断翼突然再生出毒刺,如同一把把利刃,贯穿最近的培养舱。“这些不是傀儡,是活人!”她愤怒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第二节星门启祸
沿海渔村,一片死寂。脑瘟感染者们神情恍惚,他们跪成同心圆,用贝壳在滩涂刻出星门阵列。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机械而麻木,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承影剑被插在圆心,赵无涯的虚影从剑柄缓缓升腾,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孩子们,让新神降临!”赵无涯的声音在渔村上空回荡,感染者们像是听到了命令,纷纷撕开胸膛,鲜血染红了沙滩。他们的肋骨自动重组成信号塔,血肉在沙地上流淌成二进制祷文,诡异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张子墨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担忧。他迅速取出冰魄针,引动潮汐。汹涌的浪头带着无尽的力量,朝着星门扑去。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浪头在触及星门时,竟瞬间数据化,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不见。
红鸢也不甘示弱,她挥动毒翼,扇起一阵猛烈的飓风。风中裹挟着冰晶,如同一把把飞刀,在感染者的皮肤上刻出《补天篇》残章。随着最后一句“逆天改命终成空”完成,星门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天外竖瞳在光柱中缓缓睁开,那竖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欢迎回家,实验品。”竖瞳传出电子合成音,冰冷而机械。张子墨的九州图刺青像是受到了召唤,突然脱离皮肤,在虚空展开成投降白旗。红鸢的冰翼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炸成毒雾。在毒雾中,浮现出初代医圣被囚禁在光柱中的画面,他的手腕上,锁链正是由冰魄针熔铸而成,那画面让张子墨和红鸢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悲痛。
第三节绝笔惊魂
在青铜实验室的深处,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压抑的气息。红鸢的毒血如同一把利刃,在墙壁上腐蚀出一条暗道。她和张子墨小心翼翼地走进暗道,壁灯自动亮起,昏黄的灯光映出初代医圣刻在铅板上的绝笔:“弑神病毒实为救世火种,然凡人躯壳难承其重...”字迹斑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沧桑的历史。
张子墨伸手触碰字迹,就在这一瞬间,整座实验室突然开始播放全息影像。画面中,三百年前的月夜,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初代医圣神情庄重,将病毒注入自身。随着病毒的侵入,他的皮肤寸寸剥落,露出森森白骨,但他依然挥动手中的剑,斩落九鼎。那决绝的身影,充满了悲壮与豪迈。
然而,画面突然扭曲,赵无涯的脸取代了初代医圣。“你以为他是英雄?不过是个盗窃天外科技的叛徒!”赵无涯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与愤怒,在实验室中回荡。
红鸢听到这话,心中一震。她的基因突然紊乱,冰翼上增生出肉瘤,疼痛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强忍着痛苦,撞碎暗室尽头的琉璃罩,露出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初代病毒原株。那竟是半朵与白花同源的并蒂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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