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往来,只见那竹竿相距约5米,竿子底部各有四人把持,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而顶端各倒挂一人,竹竿上的人肢体柔软,只用脚踝勾着竿子,身子悬在半空,两杆之间,却有一个十来岁的孩童被抛接翻转——从左边人手抛到右边,在空中做着各种翻转惊险的动作,衣袂展开像燕子翅膀,在许多人的惊骇中,稳稳落入右边人手。
每次抛起,人群都屏息;每次接住,欢呼就炸开,炸得整条街都在颤。底下众人都为其捏一把汗。
此类表演,连底下叶九歌、周流光、盛银华也为之感叹,怕是连他们修炼之人也做不到,一定是从小苦练,熟能生巧的结果。观看的过程中周流光和盛银华有意无意地用扇子半遮面,因为他们都在除魔大会上露过面,且多少是江湖上有一定地位的人物,不喜招摇,而叶九歌是小人物,无所谓。
小孩在空中做的动作越来越复杂,难度也越来越大,人们以为此次小孩会像上几次那样被稳稳抓住时,小孩却与竹竿另一头的人惊险脱手,小孩就这样从约有六七米高的空中掉落了下来,他中途想抓住竿身,却够不到,就在所有人为此惊呼之时,叶九歌不假思索,抛开了两串糖葫芦,身形如燕掠飞起,凌空接住孩子,旋身卸力,两人稳稳落向地面。
一片死寂。
然后,暴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好——!”有人嘶声喊。
杂技团中负责敲锣的一位小弟趁机翻转锣面来到众人面前,挨个讨赏,一位杂技团的老者立刻上前担心地查看孩子并向叶九歌拱手道谢!孩子自然是无恙,叶九歌不好意思忙回了礼,并向众人拱手施礼就回到周流光和盛银华中间,想赶紧离开,老者因要招呼群众说一些结束语故没有十分挽留她,但是这时一位舞狮团里的中年男子已卸去身上的狮子外衣,又上来再次感谢叶九歌,叶九歌最怕这类盛情,草草回应“不客气,举手之劳”就想着赶紧走,但那中年男子甚是热情,说怎么也得请吃一顿才能感谢救命之恩。
周流光微微一笑,礼貌拱手道:“前辈莫要客气,失手坠地,只怕本是设计好的环节,救人不过是被小妹捷足先登。怎好再承你们的盛情,我等尚有要事,还请前辈留步!”
中年男子讪笑道:“公子年纪轻轻却是好眼力。”又看向叶九歌,“姑娘好心肠,可否留个名姓?”叶九歌听这意思也明白了大概,不好意思再留名字,便连连摇手:“不必了不必了,这点小事怎么好再留名,大叔,您忙您的吧,我等还有其它事情!”
“那鄙人也就不过多挽留了。”中年男子再次拱手道。
三人离开了看表演的人群之后,叶九歌问道:“周哥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小男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是故意的?”
“是呀!只有你看不出来。”
“教主,你看出来了吗?”叶九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盛银华。
盛银华摇着扇子笑了笑,亦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那我岂不是多此一举?如果那孩子真摔坏了怎么办?”
“也不尽然。其实那位与我们对话的穿狮子服的中年男子已在下方候着,脚步都挪好了。孩子自己也练过轻功,纵使中年男子没有接住他,他自己也能安然落地,不管是你出手还是别人出手,只要得个满堂彩,讨得赏钱,就是他们的目的。”周流光道。
“哦!”叶九歌闷闷地应一声。
“其实那孩子最后做的那个翻腾的动作,太难了,根本就完不成,竹竿上另一头的人可能本来就接不住。”
“原来是这样,可怜我那两个糖葫芦……”叶九歌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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