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她脑袋垂得更低了。
夫子自然便明白了,他心头不由骂着,这个靖南侯夫人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这样教孩子。
“溪月,夫子也是男儿,可夫子却不这般认为。”夫子对魏溪月耐心说道:“夫子小时候家中很穷,夫子的父亲很早便走了,是夫子的母亲一手将夫子拉扯养大。”
“后来,夫子又娶了妻子,夫子也不是一开始就成为夫子的,在来白云书院前,夫子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可夫子的妻子却毫无怨言陪着夫子吃苦熬着。”
“夫子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夫子的母亲也好,亦或者是夫子的妻子也罢,她们不过是这世间最普通女人的化身,她们不输男儿。”
“所以,你母亲的那些话当不得真。”
魏溪月缓缓抬头,她目光怔怔看着夫子,轻声问道:“夫子,您觉得女子有用?”
“当然。”夫子朝她笑了笑,“所以,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好好去上课吧,只有多学习,你才会懂更多的道理。”
所以说,母亲说的那些也未必是对的,是吗?
魏溪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魏溪月转身走了,夫子瞟了一眼墙角那儿,无奈出声。
“出来吧。”
满满,小花,路飞扬,谢云英,连续四个小脑袋从墙角那里冒出。
夫子:“夫子在和魏溪月说话,你们怎可偷听?”
“呵呵!”满满反应最快,她道:“我是过来找茅房的,不小心路过,夫子,我尿急遁了啊!”
说罢她一溜烟就跑了。
其他三人瞪眼,好个满满,关键时刻那是半点义气也不讲。
小花捂腹:“夫子,我也尿急。”
说罢也跑了。
路飞扬:“夫子,我也!”
说罢跑得更快。
就只剩下夫子和谢云英大眼瞪小眼了。
夫子眯眼,“你尿急否?”
谢云英眼珠子转了转,“我不尿急,我屎急!”
说罢唰一下闪电般跑了。
夫子:……
这群小兔崽子们。
夫子怒吼一声:“你们别以为跑了就相安无事了,今晚回去写千字检讨交给我!”
满满四人脚步一顿,哀嚎声一片,夫子听后,浑身舒坦了。
待夫子走后,另一边草丛处,走出来两个身影,正是程沐洲和郑映袖。
郑映袖哼了哼鼻子,“满满几个蠢货,躲也不会躲,居然还被夫子发现了,差点连累了我们。”
见一旁的程沐洲半晌不说话,郑映袖不解转头看向他。
“洲洲,你怎么不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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