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爱护它,它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
“现在,所有人听令!”
“各车组分开练习!”
“老兵带新兵,会的教不会的!”
“谁要是再把车开进沟里,今晚就抱着履带睡觉!”
“是!!!”
……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无头苍蝇般的乱撞。
而是一种充满了秩序感的疯狂。
白天,马达轰鸣,尘土飞扬。
战士们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地练习着起步、换挡、转向。
驾驶员的手掌磨出了血泡,挑破了接着练。
装填手抱着几十斤重的炮弹,在摇晃的车厢里练装填,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吃饭都得让人喂。
炮手盯着瞄准镜,眼睛熬得通红,流着泪也不肯眨一下。
晚上,宿舍里灯火通明。
原本最讨厌看书的大老粗们,现在一个个捧着手册,在那死记硬背。
“气缸……活塞……连杆……”
“一发装填……两发急速射……”
甚至连做梦都在喊着口令。
陈峰也没有闲着。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穿梭在各个车组之间。
一会儿纠正这个驾驶员的坐姿,一会儿教那个炮手怎么测距。
他脑海里装着系统灌输的大师级装甲战术理论,每一个指点都直击要害。
让那些原本懵懂的战士们,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进步神速。
“连长,这帮小子,真是脱胎换骨了啊。”
三天后的傍晚。
张大山站在陈峰身边,看着远处正在进行编队演练的坦克群,忍不住感叹道。
夕阳下。
三十六辆坦克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楔形阵列。
随着旗语的指挥,它们同时转向,同时加速,同时停车。
炮塔整齐划一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种钢铁洪流带来的压迫感,已经初具雏形。
虽然还比不上德军那种精密的机械化,但在中国战场上,这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陈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不够。”
“这只是花架子。”
“没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