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
如果传到皇帝耳中......
钱夫人捏住衣袖的手又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府里老老少少十几个姨娘,夭蛾子层出不穷,她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
可是今天,却硬生生被代氏这个老贱人硬生生踩了一脚。
带这野种登门,就想打她的脸?
做梦!
这点伎俩,在她面前都是雕虫小技,不足一提。
“有婚书又如何?这京城里谁不知道,薛坤与我儿是御赐的亲事,区区一张婚书而已,还比得上圣旨吗?”
代夫人的嘴角抽了抽,她这位小姑子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了,这是强词夺理不管不顾了。
代夫人正要开口,却听乐天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还是小孩子,我不懂什么是赐婚,我只知道我娘是正室,你家女儿是姨娘,夫人您就是姨娘的娘。”
小姑娘声音不大,但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能精准无误戳在钱夫人的心口上。
尤其是最后四个字。
姨娘的娘!
她与丈夫的姨娘们斗了半辈子,到头来她的女儿却成了别人的姨娘,而她竟然被一个小杂种说成是姨娘的娘!
奇耻大辱!
这是奇耻大辱!
胸口似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压得钱夫人透不过气来,她一把拿起被她扔在桌上的婚书,便要去撕,耳边却又响起乐天的声音:“撕了也没用,衙门里还能补回来!”
其实还有一件事,乐天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薛坤是假死,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婚书,如今这两份婚书都在幼安手中,钱夫人手里的,只是其中一份。
钱夫人的手上一顿,是啊,撕了有什么用?先不管婚书还能不能补回来,现在代氏就在一旁,她就是要撕也不能当着代氏的面啊,她是被这死丫头给气糊涂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诰命夫人,钱夫人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她看向代夫人,似笑非笑:“大嫂,不管你认不认,我也是钱家的姑太太,盼盼也是钱家的表小姐,这个小丫头是你带来的,那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大嫂,你开个条件,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代夫人扬扬眉毛,看向乐天:“丫头,人家让你提条件呢。”
钱夫人眼中寒意又深了几分,这个老贱人!
她重又看向乐天,恶意满满:“你娘呢,你娘该不会是没脸见人,躲起来了吧,否则怎会让你一个小孩子替她出头?”
乐天挺了挺小胸脯:“姨娘她娘,你管得太宽了,我娘说我能替她出头,那我就能,你管不着。”
姨娘她娘?
代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钱夫人气得脸色发紫,乐天好奇地眨眨眼睛,这位夫人可真会玩,就这一会儿,脸上变了三种颜色。
“三千两,你娘自请下堂,你们母女离开京城,与薛坤一刀两断!”
钱夫人声音冷冷,离开京城是要离开的,但是别想活着离开,三千两买不来放心,死人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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