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和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李翠玉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活该,也算是他的报应!
李翠玉就站在门口,没进去:“干什么?”
方昊:“你死哪去了,还不给我做饭吃!”
李翠玉眼神冰冷:“我吃过饭了,你要吃自己做。”
说完她转头就准备回自己房间。
方昊气的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抓住她,牵扯到伤痛的眼前发黑:“你,你等等...”
这次他终于语气软了些。
李翠玉转头朝他看过去。
方昊咬牙:“我受伤了,你,你去拿药给我擦。”
若是以前,李翠玉一定紧张的过去查看他的伤处,心疼的拿药小心的给他擦。
但那也只是以前,现在她看着他都恶心,何况还是那地方的伤。
李翠玉站着不动:“药在门口的柜子里,自己擦。”
这次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李翠玉转身走了。
回房听到隔壁的咒骂声,李翠玉却觉得心底无比的平静。
可怜方昊好不容易挪下床,忍着钻心的疼痛,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蹭到堂屋门口的柜子边,又挪回去给自己擦了药。
但药还能勉强自己擦下,让他这样子去做饭,怎么做?
方昊不知道李翠玉怎么变成了这样,心底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把她弄回老家!
那时候要不是看在她伺候自己还算不错的份上,本来早就该把她送回老家让他老娘调教了!
不管方昊是痛死还是饿死,李翠玉蒙着头,自顾自的睡了个午觉。
第二天上午,童窈起床吃了早饭不久,徐稷就回来了。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家属院,停好进屋问童窈:“可以走了吗?”
童窈正在梳头发,转头:“等会儿,马上就好。”
她把头发扎了个马尾,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了两个小夹子出来,比了比她转头:“徐稷,你觉得哪个好看?”
徐稷朝她手上看去,是一个红色的珠子发夹和一个银色的蝴蝶发夹,他又朝她头发看了眼,试探的指了下那枚红色珠子的。
童窈见状咦了声,连忙放下了红色发夹,朝头上戴了那枚银色的。
徐稷:“......”
所以他问的意思是?
弄好童窈站起身,朝他嘀咕:“走吧,问你买什么东西你也不说。”
徐稷将她从上到下的扫了眼,去柜子拿了一条围巾出来。
是灰色的,离得远没看清,童窈还以为是她给徐稷织那根,他准备出门戴,却没想到他拿着围巾走近,几下裹在了她的脖颈上。
童窈低头看,这才发现不是她织的那根:“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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