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牧好奇的观望时,一位年轻的僧人走了上来。
他身着一身灰扑的僧袍,整个肌肤透着一种因为常年日晒而形成的黝黑色,眼神平和而又宁静。
“我是受释德安所邀,特来三皇寨拜访的。”
李牧随口解释了一句,跟着便将当初钟云胜交给他的信,递给了面前这位年轻的僧人。
一听释德安的名字,小僧人顿时肃然起敬。
他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请帖,确认了笔记后,立马双手合十,恭敬道:“李施主,师傅正在行晨功,请您先去偏殿稍作歇息,贫僧这便去告诉家师。”
“好。”
李牧点点头,随着小僧人进了一处偏殿。
小僧人为李牧斟好茶后,便转身离去。
李牧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这偏殿内的环境。
和想象中的不同,这小偏殿内,没有单独供着佛像,空气里只有淡淡的药味,而墙面上则是挂着一幅字帖,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禅武医。
禅武医,又被叫做禅医。
李牧以前也曾听僧人宣讲过,就如同武当太和拳一般,禅武医讲究练心、练意、练气,最大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搏杀,而是为了控制自己的心和意。
这种武学与追求兽性的功夫截然相反,它更崇尚控制自己的怒气,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因此禅武医也与太和拳一般,是注重练心的招式。
当然,跟太和拳仰仗自然调息不同,禅武医的学习,除了练拳练身外,往往是通过修禅以及行医来磨练心智。
修禅能使人意念坚定,行医则能让人怀慈悲之心。
如果说太和拳那种功夫的极致,是太上忘情的大道,禅武医的极致,则是与红尘一体的俗气。
倘若换个年代,不论是武当太和拳,还是少林禅武医,李牧都很有兴趣学习,但他当年习武时的环境,却截然不同。
那时的华夏大地满目疮痍,人连吃饱饭都尚且是个问题,更别谈什么追求心灵上的境界了。
故此,当时的李牧毅然投身八极拳门下。
不为别的,就位当时研习八极拳的志士,多半都投身军伍并且很有成效,可以说在奔赴战场这条路上,国术中唯独八极拳这一门,每一步都踩的安稳且敦实。
就在李牧回忆往昔,怔怔出神之际,门外不知何时走进一位僧人,他看似正值壮年,约摸是有四十上下,脸上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就如同弥勒佛,谁见了他的笑,都会不由自主跟着笑。
李牧回过神,见面前站立的僧人,赶忙起身。
“您便是释德安禅师?”
“禅师算不上,我就是个隐修之人,仅此而已。”
释德安带着点关外的口音,为人似乎很爽快。
他冲李牧比划了个请坐的手势,随即也自顾自的落座。
待两人坐稳后,释德安方才再度开口。
“我听钟云胜说,李施主去过武当山,见了太和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