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没睡觉，又熬了个通宵的孙薇，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此时满是血丝，有气无力的说道：“韦芳昨天晚上又到宿舍找你呢，还打了电话给你爷爷。”

    “啊？”

    毕业证姜森确实无所谓，但是爷爷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不能让他伤心难过。

    “我先去打个电话给我爷爷~”

    姜森告别几个同学后快步去了手机修理店，把修好的手机拿了回来。

    手机打开后有几十条未接电话通知。

    大多数都是实习老师韦芳打来的，还有好几条爷爷跟同学打的。

    姜森随即打电话给爷爷，说现在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自己大专毕业只能进厂打工。

    然后又谎称自己这几天正在跟人学手艺，以后开个店也能养家糊口。

    又给爷爷灌输了一遍荒年饿不死手艺人之类的话。

    姜森的爷爷还算开明，勉强同意了他实在学不下去就肄业的决定。

    挂断电话，姜森对着手机祷告道：“爷爷，孙子不是存心想骗你，我这是善意的谎言，希望你能理解。”

    “你放心好了，孙子保证很快就让你住洋房开豪车，每天山珍海味喝茅台。”

    “对了，爷爷今年好像七十岁了，不知道能不能考汽车驾照？”

    刚想到这里，电话就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实习老师韦芳。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韦芳咆哮式的问话。

    “姜森你毕业证到底还想不想要了……”

    姜森一直等韦芳发泄完毕之后才慢悠悠道：“现在本科遍地走，大专不如狗，稍微像样一点的公司都不要大专毕业生，要不要这个毕业证又能怎么样。”

    “韦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啊？”

    电话那边的韦芳，沉默好一会，话筒里面能听到她剧烈的喘息声。

    显然她没有想到姜森居然如此硬气。

    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不管怎么样，还可以专升本嘛~”

    “学校把我们安排到电子厂打工，每天两班倒，累成狗了，我们有时间学习吗？”

    “不管怎么样，学历是敲门砖，没有这个敲门砖，很多工作你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韦芳滔滔不绝的劝说着。

    姜森连忙打断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

    姜森在网吧一直待到下午三四点，然后又买了菜去城西的向阳花苑。

    他不买菜，老妈是舍不得买的。

    小区边边角角种的一点豆角、韭菜、白菜之类的。

    逢年过节才会买点鱼，割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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