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粮草!”卫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甲胄都歪了,“他们已经跟咱们的卫队打起来了!”
完颜破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自己掉进了陈文的圈套。他抓起地上的密信,气得牙根都咬碎了:“这是陈文的阴谋!是圈套!”可他的话没人信——蒙图已经带着骑兵冲破了营门,马刀挥舞着砍倒了两个卫兵,血溅在帐篷上,红得刺眼。“完颜破!拿命来!”蒙图嘶吼着,马速越来越快。
“你疯了!是陈文算计我们!”完颜破又气又急,拔出马刀就迎了上去。两匹马交错的瞬间,钢刀相撞迸出火星。蒙克紧随其后,马刀直指完颜破的后心:“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说不通,只能用刀说话。眨眼间,小凤坡就乱成了一锅粥——阿尔加斯的骑兵疯了似的砍杀,完颜破的兵也红了眼,喊杀声震得地皮发颤,马嘶声刺破云层,钢刀相撞的火星子在晨雾里乱蹦。昨天还称兄道弟的盟军,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
黑石关的瞭望塔上,陈文一直盯着小凤坡的方向。当那片尘土冲天而起,夹杂着隐约的喊杀声飘过来时,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时机到了。”他对身边的卫兵说,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传我命令,新编第一团,全军出击!目标——完颜破中军大营!”
“杀!”黑石关的城门“嘎吱”打开,新编第一团的士兵像猛虎下山,红着眼往小凤坡冲。此时的完颜破和蒙克两部,已经杀得人困马乏,刀都快举不起来了,哪还有力气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完颜破的中军大营没撑多久就被攻破,他带着几十号残兵往西北逃,刚冲过干涸的河床,就被赵刚带着人拦住了去路——赵刚守在那儿,早等得不耐烦了。
“完颜破!上次让你侄子完颜烈跑了,这次你可没那好运气!”赵刚大喝一声,“杀贼”砍刀带着风声劈过去。完颜破本就体力不支,勉强举刀格挡,“当”的一声,钢刀被震得脱手飞出。赵刚紧跟着一脚踹在他马腹上,完颜破“哎哟”一声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冲上来的士兵捆了个结实。
赵刚的砍刀已经举到了完颜破头顶,眼瞅着就要劈下去,陈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留活口!”赵刚硬生生收住刀势,刀刃离完颜破的头皮只有一寸,吓得他尿了裤子。赵刚“啐”了一口,一脚把他踹翻:“便宜你了!”
蒙克远远看到完颜破被擒,手里的马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知道,大势已去了。他带着剩下的几百骑兵想往阿尔加斯方向撤,唐继辉的部队早绕到了他身后,长枪列成一排,像堵过不去的墙。“蒙克将军,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唐继辉勒着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完颜破勾结联邦的‘证据’都在他营里,你就算回了阿尔加斯,城邦的长老会能饶了你?归顺我们,你的人,我保他们安全。”
蒙克看着身边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们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他沉默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弯腰捡起马刀,却不是指向敌人,而是扔在了地上:“我蒙克,愿降。”
小凤坡一战,陈文以少胜多,不仅活捉了完颜破,收编了近千阿尔加斯骑兵,还缴获了足够全团吃半年的粮草和上百匹战马。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到了西北军阀头目完颜雄的耳朵里——那天他正在王府宴请各路将领,酒刚过三巡,逃兵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哭着喊完颜破勾结西南联邦。完颜雄“啪”地把酒杯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了一地,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指着殿外怒吼,声音都在抖,“完颜烈丢了黑石关,完颜破又勾结外敌!我们完颜家的脸,都被这群混账丢尽了!”
座下的谋士小心翼翼地起身,躬身道:“王爷息怒,陈文这离间计做得太毒,那些逃兵的话未必可信,不如派亲信去查探一番,再做定论?”
“查?查个屁!”完颜雄一脚踹翻了桌案,酒菜撒了一地,“完颜破那小子,打小就野心勃勃,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就算他是被冤枉的,被陈文活捉就是无能!传我命令——从今天起,所有完颜家的将领,一律撤去兵权!改用外姓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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