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陈文带着第 1 营的士兵冲向东南角,刚到缺口,就看到一个敌军士兵已经爬上了城墙,手里的长矛对着一个年轻的士兵刺去。陈文毫不犹豫地举起步枪,扣动扳机,敌军士兵应声倒下,尸体从城墙上摔下去,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杀!” 陈文拔出怀里的 “守土” 短刀,率先冲了上去。士兵们跟在他身后,嘶吼着与敌军展开近身搏斗。刀光剑影中,有人被敌军的刀砍中,有人被长矛刺穿,鲜血喷在雪地上,瞬间就被新的雪花覆盖。陈文的短刀刺进一个敌军士兵的胸膛,却被另一个敌军从背后踹倒,他重重地摔在雪地里,冰冷的雪水灌进衣领,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就在敌军的刀要落在他头上时,唐继辉冲了过来,用砍刀挡住了敌军的刀,“文兄,快起来!” 唐继辉的左腿已经站不稳,只能单膝跪地,用尽全力支撑着。陈文爬起来,反手一刀,刺进敌军的喉咙,敌军倒在雪地里,身体还在抽搐。
“继辉,你的腿……” 陈文看着唐继辉左腿上渗出的鲜血,心里一阵刺痛。
“没事,死不了!” 唐继辉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咱们还得活着回去,等着赵刚醒过来,等着旭儿回来呢!”
可战争的残酷,往往不允许人有太多的期盼。当天下午,敌军的火炮突然加大了火力,一颗炮弹落在城墙的指挥部附近,团长赵山河正好在里面指挥作战。陈文和罗明赶到时,指挥部已经塌了一半,赵山河被埋在碎石下面,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手里还紧紧攥着军部的命令 —— 那是三天前信使送来的,上面写着 “支援部队因大雪封山,无法按时抵达,望黑石关守军自行突围,保存实力”。
“团长!” 陈文扑过去,和士兵们一起挖碎石,手指被碎石划破,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当他们把赵山河救出来时,老将军的胸口已经被一根木梁刺穿,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
赵山河睁开眼睛,看到陈文和罗明,虚弱地笑了笑:“你们…… 来了……” 他伸出手,抓住陈文的手腕,“黑石关…… 守不住了…… 带着兄弟们…… 突围…… 往南走…… 回庚南城……”
“团长,我们不走!我们跟您一起守住黑石关!” 罗明的声音哽咽,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流。
赵山河摇了摇头,咳嗽着吐出一口血:“傻孩子…… 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阿尔塔特国…… 还需要你们……” 他的手渐渐失去力气,目光望向南方,“告诉…… 告诉罗将军…… 我…… 我尽力了……”
话音落下,赵山河的头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呼吸。这位在西南战场征战了半生的老将,最终还是倒在了北境的雪地里,倒在了他守护的黑石关下。
“团长!” 士兵们齐声哭喊,声音在空旷的城墙上回荡,却被呼啸的风声淹没。
陈文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兄弟们,团长走了,但我们不能让团长白死!现在,我们必须突围!” 他从赵山河的手里拿过军部的命令,高高举起,“军部让我们保存实力,回庚南城休整,等将来,我们再回来,为团长报仇,为所有牺牲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 士兵们的嘶吼声震得雪粒从城墙上簌簌落下。
陈文和罗明迅速制定突围计划:陈文带着第 1 营的残部从东侧的密道突围,罗明带着第 2 营的残部从西侧的山林突围,约定在距离黑石关五十里的 “望风坡” 汇合,然后一起南下回庚南城。唐继辉因为左腿受伤,被安排在陈文的队伍里,由两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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