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射箭时的声响。
他瞄准最外侧的岗哨士兵,弓弦轻响,箭头准确命中士兵的肩膀,士兵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旁边的士兵刚要呼喊,赵刚已经冲了上去,手里的砍刀划过一道寒光,将士兵的喉咙割断,鲜血溅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快!” 陈文低喝一声,士兵们迅速冲上前,解决剩下的岗哨。赵刚的动作最快,砍刀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敌军的盔甲缝隙,几分钟内就解决了五个士兵。“陈排长,你带兄弟们去烧粮草,这里交给我!”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血,对陈文说道。
陈文点头,带着唐继辉和十几个士兵冲向中间的粮草帐篷。他从背包里掏出火种,刚要点燃帐篷,就听到西侧传来激烈的枪声 —— 罗明的第 2 排和敌军交上火了。“快点火!” 陈文喊道,士兵们纷纷掏出火种,扔向粮草堆。
火焰很快在帐篷里燃起,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到另外两座帐篷。火光映红了夜空,敌军的士兵们慌乱起来,有的去救火,有的冲向西侧抵抗罗明的进攻。陈文带着士兵们在粮营里穿梭,手里的步枪不断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瞄准敌军的胸膛。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敌军将领提着大刀冲了过来,目标直指陈文。赵刚看到后,大喊一声:“陈排长小心!” 然后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陈文。敌军将领的大刀狠狠砍在赵刚的背上,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
“赵刚!” 陈文目眦欲裂,举起步枪,对准敌军将领的头部扣动扳机。子弹穿过将领的太阳穴,将领倒在雪地里,眼睛还圆睁着。陈文抱住赵刚,发现他的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在雪地里积成一滩。
“…… 别管我,快…… 快带着兄弟们撤……” 赵刚的声音微弱,手还紧紧攥着那把 “杀贼” 砍刀,“告诉…… 告诉罗明,一定要守住黑石关……”
唐继辉跑过来,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文兄,先给赵刚包扎,我来掩护!” 他举起步枪,对着冲过来的敌军射击,子弹打完了,就拔出腰间的匕首,和敌军近身搏斗。
此时,罗明带着第 2 排的士兵冲了过来,看到赵刚受伤,急忙喊道:“快!把赵刚抬上担架,我们撤!” 士兵们迅速找来担架,将赵刚抬上去,罗明和陈文断后,对着追来的敌军不断射击。
撤离的路上,雪还在下,赵刚躺在担架上,意识渐渐模糊。陈文走在担架旁,手紧紧握着赵刚的手,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赵刚,坚持住,到了后方医院就好了,你还没看到北境的雪变回白色呢……”
赵刚微微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文排长…… 我不后悔…… 能和你们一起…… 打仗,是我这辈子…… 最光荣的事……” 说完,他的头歪向一边,陷入了昏迷。
三天后,队伍回到黑石关的守军阵地。赵刚被紧急送往后方医院,医生说他的伤势很重,需要长期休养,暂时无法回到战场。而偷袭粮草营的任务圆满完成 —— 完颜烈的部队因为断粮,不得不暂缓对黑石关的进攻,黑石关的守军趁机加固防线,为后续的反攻争取了时间。
军部很快传来嘉奖令,陈文和罗明因指挥有方、作战勇猛,被授予 “二等战功”,第 1 排和第 2 排的士兵各记 “三等功” 一次。嘉奖仪式在黑石关的城墙上举行,罗锦承将军亲自为陈文和罗明颁发奖章。
“你们没有辜负西南联邦的期望,没有辜负阿尔塔特国的百姓。” 罗锦承将军的声音洪亮,在城墙上回荡,“但你们要记住,这次胜利只是暂时的,完颜烈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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