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教室里安静下来,陈文皱着眉思考片刻,举起手:“可以利用当地的信号,比如在约定的山头挂不同颜色的布条 —— 红色代表‘有火炮调动’,黄色代表‘调动数量在五门以上’,再结合附近村落的炊烟时间,确定传递情报的时机,避免被敌军察觉。”
劳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陈文同学考虑到了信号的隐蔽性和信息的准确性。还有补充吗?”
罗明接着说道:“还可以找当地信任的百姓帮忙,让他们以卖菜、送水的名义,把写有情报的纸条藏在菜篮底部或水桶夹层里 —— 敌军对百姓的防备往往比对士兵的防备低。”
劳拉点了点头,笑着说:“两位同学的思路都很周全。情报传递,不仅要靠技巧,更要靠对人心的把握。在战场上,每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可能成为情报网络的一部分。”
课后,陈文留下来问劳拉问题:“教官,您说情报分析要结合地形和敌军习性,那如果遇到不熟悉的敌军,该如何快速掌握他们的习性?”
劳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可以从他们的补给方式、行军速度、甚至俘虏的口供里找线索。比如喜欢夜间行军的敌军,往往警惕性高但耐力不足;依赖大型粮草队的敌军,一旦断粮,军心很容易动摇。” 她顿了顿,从教案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情报分析的关键点,“这个给你,或许对你有帮助。”
陈文接过纸条,指尖不小心碰到劳拉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劳拉迅速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回去多看看案例,下次课我会提问。”
看着陈文离开的背影,劳拉轻轻叹了口气。她在国外留学时,就听说过阿尔塔特国的战乱,毕业后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原本只想尽自己所能教出优秀的军人,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少年。他的眼神里有理想的光,有家国的重,还有一种让她心动的纯粹 —— 可她也知道,这个少年心里装着的,是那个性格开朗、喜欢绣兔子布偶的罗旭,是他每次提到时,眼神都会变软的姑娘。所以她把这份情愫藏在心底,只在课堂上认真教他知识,在他提问时耐心解答,保持着教官与学生之间的距离。
时光像军校里的白杨树,春去秋来,转眼就是两年。
这两年里,陈文的射击技术越发精湛,能在百米外击中移动的目标;唐继辉成了战术分析的专家,能从一份残缺的情报里,推断出敌军的下一步行动;罗明的指挥能力日渐成熟,在模拟演习中,多次带领小队以少胜多;赵刚的格斗技巧更加娴熟,成了军校里公认的 “格斗王”。而劳拉,始终是他们的情报学教官,她看着这四个少年从青涩走向成熟,看着他们把课堂上学到的知识,一点点运用到实战训练中,心里既欣慰,又有些不舍 —— 她知道,他们迟早要踏上真正的战场,那里没有模拟演习的安全边界,只有生与死的考验。
毕业那天,军校举行了隆重的毕业典礼。罗锦承将军亲自为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当他把证书递给陈文时,拍了拍他的肩:“陈文,这两年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记住,战场上不仅要勇敢,更要懂得保护自己和身边的兄弟,你们是阿尔塔特国的希望。”
陈文接过证书,郑重地敬礼:“请将军放心,我定不负使命!”
毕业典礼结束后,部队的任职通知也下来了 —— 陈文、罗明分别担任阿尔塔特革命卫队新编第一军第 1 师新编第 1 团第一营第 1 排和第 2 排排长;唐继辉和赵刚分别担任第 1 排和第 2 排副排长。
四人站在军校的白杨树前,看着熟悉的校园,心里满是感慨。赵刚拍了拍陈文的肩:“文兄,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到了战场上,我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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