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都会被他们凶狠地赶走。有个卖菜的老太太,不小心走到门口,就被其中一个汉子推了个趔趄,菜篮子掉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老太太吓得不敢捡,哭着跑了。
宅院里,“秃鹫岭”的二当家“秃鹫”正坐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仔细地看着。这“秃鹫”长得尖嘴猴腮,眼睛又细又长,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高凸起,看起来像个痨病鬼,却心狠手辣——据说他最喜欢把人的骨头拆下来当玩物,上次有个手下办事不利,被他拆了两根手指,扔到山里喂狼了。他穿着件灰色的长袍,上面沾满了污渍,却不在意,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嘴里喃喃自语:“黑风寨的后山有个密道,上官悦肯定不知道咱们已经找到了……”
“二当家,坐山雕大头领什么时候到?”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手下叫赵三,平时最怕秃鹫,说话的时候头都不敢抬,生怕惹他不高兴。
“快了,”秃鹫头也不抬地说,眼睛还盯着地图,“大头领说,等其他势力都到得差不多了,再过来,免得被人当枪使。他还说了,让咱们盯紧风九和熊阔海,别让他们搞小动作。”他顿了顿,又说:“你去告诉门口的弟兄,盯紧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尤其是风九的人,要是他们敢来挑衅,直接打回去,不用客气!出了事,我担着!”
“是!二当家!”赵三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生怕走慢了被秃鹫责骂。
秃鹫放下地图,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根细长的针,针上涂着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毒药。他拿起一根针,放在灯光下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坐山雕早就跟他说了,这次比武招亲,一定要赢,不仅要娶到上官悦,还要吞并黑风寨,再趁机除掉风九和其他势力,成为这一带的霸主。他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只要在擂台上耍点手段,用这毒针伤了对手,就能轻松赢下比赛,没人能阻止他们。
他正看着毒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皱了皱眉,厉声喊道:“外面怎么回事?谁在吵闹?”
一个手下连忙跑进来,汇报说:“二当家,是风九的手下,在门口转悠,还朝里面看,被弟兄们赶走了。”
秃鹫的眼神冷了下来,把毒针放回木盒里,冷哼一声:“风九这老东西,果然不安好心。你去告诉门口的弟兄,要是风九的人再敢来,就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知道,秃鹫岭的地盘,不是谁都能随便闯的!”
“是!二当家!”手下应下,转身跑了出去。
秃鹫重新拿起地图,手指在黑风寨的位置上重重一点——他已经等不及要看到风九和熊阔海倒在擂台上的样子了,到时候,整个山头都是他们秃鹫岭的!
镇南头的一家小客栈,原本生意冷清,现在却因为住了个奇怪的客人,变得更加没人敢来。这家客栈叫“迎客来”,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刘二娘,平时待人热情,可自从那个穿黑色斗篷的老婆子住进来后,她就没敢跟那老婆子说过一句话。
那老婆子是来自南疆黑苗寨的巫蛊师,叫苗婆婆,身边跟着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年轻女子,叫阿雅。阿雅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却总是低着头,不怎么说话,手里拿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些草药和活物——有时候是几只蟋蟀,有时候是几条小蛇,还有时候是些不知名的虫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此刻,苗婆婆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罐,罐子里装着些五颜六色的虫子,红的、绿的、黑的,在罐子里爬来爬去,看着很恶心。她用一根细针,轻轻拨弄着虫子,眼神里满是诡异,像是在跟虫子说话。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斗篷上,却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没有反射出一点光,让她看起来更加阴森。
“阿雅,”苗婆婆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去把昨天买的那只公鸡拿来,我要炼蛊。”
阿雅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进里屋。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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