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朝廷党争不休,官员腐败,粮饷拖延是常事,更何况在这大雪封路、交通断绝之时?别说援军和粮草,恐怕连边城的急报,都还没送到京城。但这谎言,必须说!这是维系军心最后的稻草,一旦这根稻草断裂,整个边军就会彻底崩溃。
“另外,”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大雪,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这漫天风雪,看到飞云峪的真相,“查!给本王彻查到底!波斯人究竟是如何摸到飞云峪,如何绕过我军哨卡,如何从后山绝壁潜入的!军中是否有内奸?那些放火的波斯精锐,有没有活口?就算是尸体,也要给本王找回来!我要知道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的来历!”
“属下明白!立刻派遣暗探前往飞云峪探查,同时在军中彻查内奸!”赵瑾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上官悦叫住他,补充道,“让李虎带队,带足人手,务必小心谨慎,避免被波斯人伏击。另外,给落鹰峡的乌达蔓娅送去消息,就说我军粮草充足,让她安心坚守,再过几日,我会派人送去更多粮草和御寒衣物,稳住她的军心。”
“是!”赵瑾点头,匆匆离去。书房的门被他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声,却隔绝不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上官悦一人。
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甚至溅到了椅背上。体内的力量因她强行调动精神下令而反噬得更加厉害,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经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飞云峪被焚……五日之粮……
慕容嫣的怀疑……
乌达蔓娅的威胁……
失控的血脉……
沉寂的鼻烟壶……
还有那不知在何处、是敌是友的澈儿……
无数沉重的负担,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重量,压在她的肩头,要将她彻底压垮、碾碎。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沉入无底的深渊。
她无力地趴在那冰冷的书案上,额头紧贴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舆图。舆图上的墨迹与血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的颜色,仿佛是命运的嘲讽。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声的嘶鸣与挣扎。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掌心滴落,与舆图上的血迹融为一体,仿佛是她内心痛苦的具象化。
难道……真的走到绝路了吗?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绝望。母亲,你留下的血脉之力,到底该如何控制?面对眼前的绝境,我该怎么办?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母亲的思念和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父亲,你在哪里?鼻烟壶为何突然沉寂?你和澈儿,到底是否安好?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担忧和对弟弟的思念。澈儿,你真的还活着吗?如果你在,你会怎么做?你是敌是友?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弟弟的疑惑和对未来的恐惧。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她感到自己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对过去的怀念。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她想起了母亲的教诲,想起了父亲的鼓励,想起了弟弟的笑容。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她不能让绝望吞噬自己。她必须找到答案,她必须走出绝路。
她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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