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宋清桉,揪心不已。
她从红润身躯逐渐腐烂,最后变为森森白骨,南宫景淮将她从冰棺中取出。
抱着她,细心地诉说着今天路上看到的趣事,发丝落在白骨的骷髅头上,男人怔了几瞬。
灰白的头发。
他今年已然四十三岁,临安国的人平均寿命短,四十三岁已是高龄。
若是患上什么病,就此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南宫景淮轻笑着,男人的骨相很好,这些年因为悔恨抹去了一切的棱角,就算是老了也有几分的儒雅气质。
“清清,我快来找你了。”
他带着这具白骨去了怀安寺,他们最开始相遇的地方。
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
怀安寺的主持还是宋清桉的师父,只不过这里再也不如以往辉煌。
新帝登基后改国号为元华,改信道不崇佛。
老主持看到南宫景淮后,眼中划过悲伤,双手合十。
“大师,我和清清将在这里住下,待我死后请将我和她葬在一起,有劳了。”
随后掏出几个金元宝,“这些是香火钱。”
几年后,南宫景淮病死于小院子中,主持却也不见怪,这几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咳血加体弱。
他想到宋清桉在临死前给他写的信,摇了摇头,同情的看着南宫景淮的尸体。
他吩咐小和尚,“将他们分别下葬,一个送往临安国最北的城池,一个葬在最南方的城池。”
断绝他们下辈子再相遇的可能。
*
慕容行舟疯疯癫癫地从京城中跑出去。
摇着轮椅一直走,他只觉得脑袋疼。
他的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动着,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忘记她。
不要忘记谁?
究竟是不要忘记是谁?!
慕容行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眼前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陌生,他不知自己要去往何处。
待到脑袋微微清醒时,他拦下一辆马车付了银两,让他带自己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慕容行舟不知道,但嘴却快于脑子说,“扬州城。”
马车一路行驶了三天才到。
慕容行舟下车后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城池,心脏莫名地疼痛。
他无意识地摇晃着轮椅,来到一个装饰豪华的府邸。
这个宅邸距离郊外很近。
他推了推门,没锁。
里面一切都装饰地很富丽堂皇,名贵的花如同野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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