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为只要断了林清清对南宫景淮的念想就好了。
而这断指便是小小的惩戒林清清还对南宫景淮抱有念想。
慕容行舟的双肩有些颤抖,仿佛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低声呜咽,“对不起,林清清......”
宋清桉的马车在客栈休息了一晚,慕容行舟第二天清晨赶上她的车。
他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躲在车上偷偷观察起宋清桉。
他就说,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像另一个人。
无论是容貌、声音还是气质。
慕容行舟的目光一寸都不曾离开宋清桉的身上,贪婪的打量着她,仿佛要将她永远刻在心上。
宋清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抬眸看来,却什么都没看到。
她暗暗摇了摇头,是眼花了吗?
团子看着显示屏上的内容说道:“清清,慕容行舟这个吊毛在看您。”
宋清桉微微眯眼,“我知道,我装的。先从他入手吧,进入正题,我觉得铺垫的很久了,如果慕容月给力的话,她会做点什么的。”
团子翘着个二郎腿,“好哒!”
宋清桉低下头吃饭,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扬州城最繁华的市中心有一个石搭的祭坛,四周围满了人。
午时三刻,烈日正盛。
祭台的桌上摆满了鸡鸭的祭品。
宋清桉一袭大红色长袍,裙摆摇曳生辉,缓缓登上祭台,坐在蒲团上,口中念念有词。
隔着一条街,慕容行舟坐在马车里望着宋清桉。
一个时辰后,祈雨仪式结束,宋清桉回到马车上。
慕容行舟低沉的开口,“跟着前面的马车。”
慕容行舟的马车远远地跟在后面,慢慢的,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马车摇晃个不停,慕容行舟探向窗外,发现这是一个堆满碎石的山脚土路,不是通往城里的。
男人眯了眯眼。
宋清桉的马车朝着山路跑去。
团子在空间说道:“宿主,慕容月动手了。”
马儿发疯了一般朝着山顶的破茅草屋而去。
宋清桉一脸惊慌地抓着马车的帘子,朝着车夫大喊道:“怎么回事?”
车夫没有回应,余光看到后面的那辆马车后,猛地抽动马鞭,马蹄哒哒哒地跑得更快了。
山顶茅草屋外摞满了麦秸秆,四周杂草丛生,一看便是很久都不曾有人居住。
宋清桉下了马车便被车夫蒙上眼睛,布条堵住嘴,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牢牢绑住。
呜咽声吞进肚子里。车夫咬了咬牙,狠心道:“对不起,我婆娘病重了需要钱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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