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奏折呈上。
皇上接过由御前大管事福德禄递上的奏折,从头到尾快速看完后,冷笑一声:“当真以为这是他段家的天下。”
鼓院使吓得身体抖了抖。
福德禄往前跨一步,面皮不曾动一下,高声唱喝:“摆驾太和殿。”
太和殿外,刑场已布置妥当。
禁军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苏秀儿被抬着到了此处,以一种极为艰难别扭的姿势从担架上挪了下来。
隔着距离,苏惊寒跟沈回藏在暗处,正目睹着这一切。
苏惊寒看了沈回一眼:“演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他让力道减半,鼓院使绝对不敢不听,十五大板下去,可能会留下点伤,但绝对不可能这么夸张。
沈回笑容淡得像是没有发生,认真说道:“十五大板,对于一个姑娘的确过重!”
苏惊寒不服,猛地侧过头来看向沈回:“你这是在帮这小村妇说话?”
“陈述事实。”沈回看也不看苏惊寒,转身往外走:“苏秀儿!”
“什么?”苏惊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沈回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恍然大悟。
沈回这是在纠正他小村妇有名字呢。
这就护上了。
沈回说没有想法,反正苏惊寒是不信。
他冲着沈回的背影喊:“不留下观案?还有三十大板等着,就算减半也有十五大板的力道,就不怕你家小村妇不受住?”
沈回没有理会,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这下轮到苏惊寒又迷茫了。
说沈回不在乎苏秀儿吧,又会着维护苏秀儿。
说在乎吧,连留下观案都不愿意。
男人心思真难猜。
何况他也没有过心悦姑娘。
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会怎样,他也不知道。
苏惊寒用手中白玉骨扇戳着下巴。
周昌站在监刑官身侧,眼神在那刑凳下扫过。
浸了黑狗血的棉絮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绑在凳腿内侧。
到时只要板子落下时稍微用力,狗血就会渗出。
监刑官高声问:“苏氏,御前行刑三十大板,你可服?”
宫内不比登闻鼓院,处处金碧辉煌,楼台阁宇,肃穆庄严。
苏秀儿初次进宫,对此难免心生畏惧,她绷紧身体全凭一口不输的气在强撑。
段府的政敌能将手伸到登闻鼓院,怕是没有本事再伸到御前。
苏秀儿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心想登闻鼓院的三十大板相当于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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