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疯狂,那也是在药力作用下。
现在人家清醒了,一个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莫测的天骄,发现自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杂役弟子给。
按照修仙世界的通用法则,自己现在最好的下场,就是被一巴掌拍成肉泥,顺便再被搜魂夺魄,看看有没有同党。
求饶?辩解?说是你主动的?
李贤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又被他一一否决。
对这种女人来说,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甚至会激起她更大的杀心。
电光石火之间,李贤做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也没有卑微地跪地求饶。
他反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
就这么赤条条地,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开光的绝世艺术品。
他赌了!
你越是把这当回事,她就越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就越想杀人灭口!
反之,你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点回味和欣赏,把主动权重新夺回来,她反而会陷入被动!
果然,女人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反过来欣赏自己的无赖模样,那双冰山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浓浓的诧异。
她预想过李贤的各种反应,恐惧、求饶、辩解。
却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一种。
这个男人,不怕死吗?
她深深地看了李贤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冒犯的羞愤,有毫不掩饰的杀意,有对他此刻反应的好奇,甚至在眼底最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回味?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归于平静。
她一言不发,玉手一挥,一套崭新的衣裙凭空出现,迅速穿戴整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而后,她素手一招,那口笼罩了整间石屋的三丈高金钟,嗡的一声缩小,化作巴掌大小,飞回了她的掌心。
外界清晨的鸟鸣和清新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瞥了李贤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撞破窗户,消失在了天际。
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呼。”
直到那道流光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李贤才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赌对了!
这个疯女人,因为某些他不知道的原因,终究是没有选择当场杀人灭口。
他瘫坐在床上,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缓缓坐起身,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身下凌乱的床单上。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