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提着袍子,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了他们面前。
两人一打眼,便认出了这青年。
他们在心中暗暗纳罕,怎么又来了一个?
那青年左右张望间,还不忘彬彬有礼,自我介绍道:“在下于谦,钱塘县人,如今是个进士。”
那句“进士”,还是有掩不去的喜气和自豪在的。
两位老人笑着拱拱手:“恭喜,恭喜,真是青年才俊啊。”
“不知两位老丈如何称呼?”青年于谦又问他们。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
老一点的老者笑笑:“我叫于廷。”
年轻些的也笑笑:“那我叫于益。”
青年于谦明白了:“两位是兄弟吧?长得真是相似啊。”
两人又笑:“正是,正是。”
青年于谦有说不完的话:“我刚刚自前边走来,好像看见了城门上写着宣府镇,可我明明睡前还在北京,怎么地一闭眼,就到了千里之外的宣府呢?”
这也正是两人所疑惑的。
不等他们说话,那青年于谦又说:“莫非是量子力学?”
“量子力学?这是什么意思?”
“……”对着两位老人求知的眼神,于谦咳了一声,羞涩道,“老丈有所不知,其实我乃文科进士,而非理科进士。虽明白量子力学,却不能明白地解释量子力学。唉,我只知那‘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话,如今,觉得正好用上,便用了。”
然而,对两位老人而言,更多的疑问又产生了。
进士,不就是进士吗?
为何会分为文科进士,和理科进士?
他们没有把疑问放在心间,稍微引导一下,青年于谦便滔滔不绝:
“唉,这文科进士与理科进士啊,要追究,还得追究到洪武三十六年呐。”
两位中老年于谦:“?”
洪武什么时候,又有了三十六年呢?
明明三十五年,已经很离谱了。
“总而言之,自这进士科细分之后,各衙门取进士,都要看我们各科综合成绩了,大家每天除了文章之外,便要研究那数学,物理,化学……唉,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那数理化,看的就让人害怕!”
他们对那“洪武三十六年”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又稍作引导。
那青年于谦,变竹筒倒豆子,一通说明白。
说着说着,还说到了官员工资问题。
“官员工资?”老年于谦好奇重复,“这有什么好说的?”
“朝廷说,官员不可贪污,可也不能自苦,他们最近年年都会稍微加一些底层官员的薪俸,就是为了让底层官员,也能够在京城生活得舒服一些。他们还说……”于谦挠挠头,“我就是那种典型的要被红名警告的人……不可过分自苦,皇上要查我的储蓄情况的。”
老年于谦笑了。
“还有什么百姓gdp的问题——”
“百姓gdp?”中年于谦也开始重复了。
“就是百姓年收入有没有增长之类的,有点类似于原来的黄册,但现在查得更严更细了,每年查完了还会公布给大家,每年大家看着那上面的数字增长了,便觉得自己可以过个肥年了。若是下降了,那户部便愁云惨雾,简直要过不下去了……”
渐渐的,中年于谦和老年于谦都听得出了神。
老年于谦问:“那现在,你们那的百姓,一顿饭能够吃多少米?一年能够吃几次肉?可还会饿着肚子?灾年的时候,可有及时抚恤?”
青年于谦:“这个,还要往农学院那边问问。不过,最近倒是没有听说哪里受灾很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吃不上饭。对了,我记得最近的报纸上,说了杂交水稻的技术有所突破了,有望增加5的亩产,若是突破了,想来,地里的收成,又能好上不少。”
“好,好。”老年于谦露出了一个微笑,“是个值得珍惜的好地方,真好啊。”
中年于谦,本来也想说两句,听到了老年于谦的话,竟鲠在喉中,说不出来。
于是,中年于谦转向青年于谦:“不知你那里,还有什么新鲜的消息?说来,让我们两个老翁,开开眼界?”
青年于谦脱口而出:“那,皇家祁字辈的儿孙,被禁止用‘镇’这个字,算新鲜消息吗?”
人类,是八卦的。
此时此刻,青年于谦的大脑中,最先闪出的,便是自己从同僚之中听到的皇家隐秘。
真是印象深刻啊。
两位中老年于谦:“……”
青年于谦神神秘秘说:“好像是太|祖高皇帝写在《皇明祖训》中的,他觉得朱祁镇这个名字太晦气了,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则消息……”
老年于谦沉默了。
中年于谦嘎了半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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