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三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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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二二 ↓

朱允炆:“?”
  这时朱棣亦哭诉:“我是不想教好朱高炽和朱高煦吗?可怜天下父母心!拿这个东西为难摄宗是没有意义的!”
  老朱竟哑了哑,他质问朱棣:“你怎么还替他说起情来了?”
  朱棣心想:那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嘉靖受害者同盟吧。
  【1年前,万历4年正月的《被言乞修疏》,他就曾极为坦诚又悲壮的做过内心剖白。
  盖臣之所处者,危地也;所理者,皇上之事也;所代者,皇上之言也。
  代王行政,“即其近似而议之”,则事事作威,事事作福。
  长此以往,虽圣上圣明,绝不疑心,也必然常负猜疑和诽谤,无宜臣节。
  最后他在《谢恩疏》里用这样一句话向万历保证:“缘未舍砥名励行之小节,忽自忘忍耻成事之大忠。”】
  解缙目瞪口呆:“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杨士奇怒道:“毫无为臣之道!”
  郁新也离奇道:“他就不怕小皇帝未来记恨他吗?”
  朱家人:“呃……”
  这应该确实记恨了。
  老朱却暂歇了一点怒火:“好,这些话敢直白的和皇帝说出来,他倒并不图我们朱家的江山。”
  朱棣点点头:“想做的不说,会说的不做。”
  【《万历野获编》说他自称“吾非相,乃摄也”,和这两则奏疏很呼应。
  up不觉得这是张居正的狂。
  相反,这句话里充满了无奈。
  摄宗自始至终都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拥有的不是强势相权。
  是万历初年特殊的政治格局,靠万历的信任,以及与李太后、冯保结成的三人政治联盟,以臣子的身份所窃取的明朝有史以来最大程度的皇权。
  而臣子行天子事,实在是有为礼法纲常。
  当他说“知我者天,即违俗而遑惜;许身于国,惟尽瘁以为期。”
  里面不但有超乎寻常的献身精神,亦充满了孤独。没有谁能懂他了,只有天才能懂。】
  在场的文臣们,都不认可这样的行为。
  但是他们复杂的意识到了,知张居正的,果然是天。
  否则,他们怎么会站在这里,听张居正的故事呢。
  【他因纲常伦理而知耻。
  恰好,夺□□件里,他的反对者们一直用着纲常伦理攻击他。
  最开始跳反的,是他的两个门生:吴中行、赵用贤。
  然后是老乡艾穆,刑部主事沈思孝。
  四人的论点比较相似,都是用道德标杆一事绑架他,希望他做出表率。
  “元辅大臣者,纲常之表也。纲常不顾,何社稷之能安?”而你张居正,总说自己谨守圣贤义理,祖宗法度。如何不为这万古纲常出一份力?】
  老朱心想:他还确实遵守了我的一点祖宗法度,至少没有让学子议政。
  但他现在对摄宗感情很复杂。
  他既不想说摄宗的好话,也不想附和这句指责摄宗的话。
  索性闭嘴了。
  【接着是邹元标这样骂得狠的。
  “今有人于此,亲生而不顾,亲死而不奔,犹自号与世曰我非常人也,世不以为丧心,则以为禽彘,可谓之非常人哉?”】
  朱棣摇头:“这骂得太难听了。搞得被我夺情了的人全是畜牲似的。”
  永乐朝被夺情的阁臣杨士奇、解缙:“……”
  也感到很不爽。
  觉得自己也被扫射到了。
  【除了公开的,还有私下里的。
  吏部尚书张瀚本是张居正提携,一直互相配合默契。可碰到了夺情,他甚至不愿意通过吏部转达万历的旨意,推脱这是礼部的事,并“密晤江陵,动以微言,因流涕”。
  以及于慎行、王锡爵……等等。】
  郁新叹道:“私下劝说,也算全了一时之宜。但假如连关系不错的吏部尚书都不赞成,这是平白多了不知道多少的反对者啊。”
  【张居正上疏道:“今言者已诋臣为不孝矣,斥臣为贪位矣,詈臣为禽兽矣。此无下之大辱也,然臣不以为耻也。”
  “苟有以成臣之志,而行臣之忠,虽被恶名,不难受也。”
  不以为耻吗?不难受吗?
  怎么可能呢?
  张居正看到湖广老乡艾穆的奏疏,还自嘲过严嵩当年都没被同乡diss,我比不上严嵩。
  至于学生攻击老师有多恶劣,可以引用去年他遭到学生刘台弹劾,写辞职信时的那句话:“二百年来无门生劾师长者,计惟一去谢之”。】
  “严格的说……罗伦也攻击李贤了吧?”朱樉问。
  朱棡琢磨:“以纲常为论据,这些学生很多自以为是为了老师好,不以此为攻击。倒是那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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