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若此时调兵,万一对方趁机谋反,京城怕是真要危矣。
“一群废物!”
一声怒喝从武将队列里传来,镇北将军大步出列,甲胄碰撞发出铿锵声响:“陛下!辽东是我大天的土地,是列祖列宗打下来的基业!岂能说割就割?臣愿率本部兵马,北上抗敌,不把高丽蛮子赶回老家,臣提头来见!”
“镇北将军好大的口气!”
户部尚书冷笑:“您麾下不过三万兵马,且多是老弱,能挡得住高丽的铁骑?到时候赔了兵马又丢了地,怕是连山海关都守不住!”
“你!”
镇北将军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一时语塞。
他知道,户部尚书说的是实话。
国库空虚,军备废弛,他手里的兵,连像样的甲胄都凑不齐。
朝堂上顿时吵成一团。
文官们引经据典,力主议和,说的都是“忍一时风平浪静”;武将们拍案而起,怒斥主和派卖国,却拿不出切实的御敌之策。
赵天极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乱象,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何尝不想打?可国库空了,兵权散了,内忧外患像一张网,把他死死困住。
就在朝堂争论不休时,一名太监匆匆入内,跪地禀报道:“陛下,高丽国使者求见,说有要事商谈。”
赵天极眉头紧锁,冷哼一声:“来得正好!宣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高丽服饰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殿内,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手里捧着一卷羊皮地图。
他瞥了眼满朝文武,竟连礼都懒得行,只是对着龙椅上的赵天极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大天皇帝陛下,别来无恙?”
“放肆!”
镇北将军怒喝一声:“见了我朝陛下,竟敢不跪?”
高丽使者嗤笑一声,摊开羊皮地图,指着辽东州的位置:“本使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下跪的。辽东州已在我高丽版图之内,陛下若是识相,就该在这割地书上盖印。”
他顿了顿,伸出五根手指:“另外,再奉上五十万两白银作为‘军费补偿’,我高丽便退至辽东州,不再南下。否则……”
使者的目光扫过殿外的天空,语气带着威胁:“不出三日,我高丽铁骑便能踏破山海关,到时候,可就不是五十万两能解决的了。”
“你敢!”
赵天极猛地拍案,龙椅扶手的裂缝又深了几分:“区区弹丸小国,也敢狮子大开口?”
“是不是狮子大开口,陛下心里清楚。”
使者笑得愈发得意:“如今大天内忧外患,北有蛮国,南有福王,还有个拥兵自重的兵部尚书,陛下觉得,还有力气跟我高丽开战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满朝文武脸上。
文官们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使者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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