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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村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啦,我邻居去年也去投靠内蒙的亲戚了。”老人的语气里流露着孤单。
“那老人家你怎么还不搬呢?”
“等把羊卖了就要搬咯。”老人指着羊圈里的八只绵羊,在这个年收入只有几百元的地区,那也许是他今年的全部指望。
片刻后。
郭山久违的露出了笑容,赶着八只绵羊向前走去。
民勤的羊肉堪称一绝,但让郭山高兴的是小弟的行为。
他能看出买下老人的绵羊是小弟发自内心的举动,比他让社里的人迁移进昌宁乡移民点更为真诚。
出了村子,又是荒漠。
等到沙漠边缘的村落时,烟火气息才多了起来,但场景却让人忍不住落泪。
贴着生态移民的大客车来了,女人和孩子们哭着喊着走到门前,男人依然跪在坟前,向父母和祖宗磕最后一个头。
另一些没有坐上客车的人,就乘着拖拉机甚至驴车走向未知。
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那种背井离乡之痛。
张竞已经上前将镜头对准了排队等车的人群,但眼眶里也多了晶莹的泪花。
穿越以来,郭阳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对民勤,对雨禾村都没有特殊的情感。
这里是原主的故乡,不是他的故乡。
但这时,情绪就像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五味陈杂。
郭山将羊迁回了雨禾村,关进了老家院子的畜生圈里,卖一些,再杀一些。
庄正像个好奇宝宝样,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找寻着蛛丝马迹,然后在不着痕迹的拍着马屁。
陆汉斌问道:“村民吃水怎么办?”
“去有水的村子买,像我们社要赶驴车去10公里外的东镇拉水,冬天一周一次,夏天两三天一次。”
“哦。”
“买水太贵,还有一种吃水办法。”
郭山带着几人来到村头一个地方,“这是涝池。”
这是在空地上挖出来的一个小型池塘,在池塘正中央又挖了一个坑,坑深约四五米。
张竞皱着眉头,摄影机对着坑里积着一汪浊绿色的水,水面漂浮着草叶和浮沫。他不由想起县上那干净的自来水。
“县上吃的是什么水?”
“地下水。”陆汉斌想起临来前在县水利局看到的数据。
在保持生态的前提下,民勤每年可采地下水量为1.2亿立方米,现在每年净超采3亿立方米,地下水位正以每年0.3-0.8米的速度下降。
而地下水的过量开采又导致了生态的急剧恶化。
没有生命的源泉,再坚强的植物也不可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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