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杰点点头,心里却有点讶然,几天时间,18亿元的订单,超出了苜禾此前全年的营业额。
老板却没有丝毫激动的神色。
不论是语气,还是思考问题的严谨性,都保持了平静的模样。
要知道,此时不论是前线的技服销售人员,还是集团总部,都是欢庆热闹的场景。
他直接问了出来:“老板,18亿元哎,就一点没感觉吗?”
“不还没到手吗?”
郭阳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你不要掉进温柔乡,现在集团的问题很多,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谢时杰若有所思。
……
苜禾1号种子的影响是广泛的。
除了盐碱地流转热潮,牧草的下游产业链也深受影响。
呼伦贝尔,伊利一个小会议室里,由潘刚主持的总裁会议刚刚召开完。
几人鱼贯而出,一些小道消息随后也传了出来。
在茶水间,几个中层模样的人聚在一起小声聊着天。
“农业部正式发文了,收奶的标准提高0.5个点,这下难受了,逼得牧场饲喂苜蓿啊!”
“企业难受,奶农更惨,优质牧草可不便宜,生产成本还要提高。”
有人好奇的问:“那谁得利了呢?”
“我思来想去,可能就对嘉禾集团有利,既有牧草产业,又有牛奶产业,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吃亏。”
“是不是有内幕交易啊?”
“我也感觉,眼看着嘉禾因为河西乳业的拖累,现金流紧张,又突然来这么一遭。”
“是国家出台鼓励开发盐碱地的政策了,未来一两年牧草产量将大增,价格肯定会降下来的。”
“那也是好事啊!”
“也对,别杞人忧天,伊利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全国市场版图已经成形了。”
总裁办公室里。
会议刚结束完,潘刚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他是土生土长的蒙省人,从蒙省大学毕业后就进入回民食品厂(伊利前身),从底层摸爬滚打干起,不足30岁便创造了伊利液态奶事业部的销售奇迹。
2004年底,在呼和浩特的漫天大雪里,他以35岁的年龄临危受命执掌伊利大局。
在刚上任的2005年经营目标讨论会上,所有人都看衰伊利。
一派认为能保持04年的水平就不错了,另一派更是直言2005年将出现下滑。
当时他一直没有表态,直到会议结束时,才站起来说:“我要带领伊利成为华夏乳业历史上第一个破百亿的企业。”
而今年,他做到了。
但却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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