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被这粗鄙又蛮不讲理的类比气得差点吐血,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弟子更是怒目而视,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却又不敢发作——连师兄都打不过石敢当,他们上去也只是送死。
石敢当摆摆手,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语气带着明显的逐客令:“行了,少跟俺扯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要么,带着你的人滚出沉舟集,要打出去打;要么,就乖乖遵守俺的规矩,在集子里老实待着。别在这儿耽误俺做生意,俺还要等着收今天的‘平安钱’呢。”
赵乾的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难看至极。他知道,今天有石敢当在,无论如何也动不了那个“妖孽”了。继续僵持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处,反而会更加丢人。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最后在小白和花见棠身上剐了一眼,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好!好一个沉舟集!好一个石敢当!”赵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恨,“今日之事,我赵乾记下了!我们走!”
他不再停留,猛地收剑入鞘,转身就走。那些玄天门弟子连忙跟上,搀扶起受伤的同伴,灰头土脸地挤出人群,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一路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随着玄天门众人的离开,空气中压抑的气氛终于稍稍缓解。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看向花见棠和小白的目光,却变得更加复杂——有惊惧,有好奇,有贪婪,还有幸灾乐祸。所有人都知道,被玄天门盯上的人,就算暂时逃过一劫,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石敢当转过身,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落在花见棠和小白身上,目光在小白那双金色的眼瞳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花见棠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小白往身后藏了藏,警惕地看着石敢当。刚摆脱了玄天门的杀身之祸,她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又落入了另一个更危险的陷阱。这个石敢当,实力深不可测,心思也必然不简单。
石敢当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随意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小姑娘,别这么紧张。俺不是坏人,就是个讲规矩的生意人。刚才那玄天门的小子太不懂事,在俺地盘上撒野,俺只是按规矩办事,顺便帮你们一把。”
他指了指地上碎裂的糖画,又看了看小白,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看这娃娃吓得不轻,俺那摊子上还有刚出炉的灵薯饼,甜得很,还管饱,要不要来点?算俺请客,就当是给你们压压惊。”
他的态度自然得仿佛只是邻居家的大叔在招呼受惊的孩子,没有丝毫敌意,却也让花见棠更加摸不透他的心思。
小白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听到“甜”字,下意识地舔了舔还有些糖渍的嘴角,眼神里透出一点意动。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抬头看向花见棠,眼神里带着询问——显然,他已经学会了凡事先征求花见棠的意见。
花见棠看着石敢当,心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此人实力高深,在沉舟集的地位显然不低,而且刚才确实帮他们解了围。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但眼下,得罪他绝非明智之举。更何况,他们现在处境艰难,若是能得到石敢当的庇护,至少能暂时安全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小白,对着石敢当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多谢石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只是前辈的好意,我们……”
“别叫什么前辈,听着生分。”石敢当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俺就是个粗人,叫俺石大哥就行。走,先去俺那儿坐坐,喝杯热茶,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小白,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些事,在这里说不方便。”
花见棠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他肯定看出了小白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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