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女恳请陛下施以援手,莫让萧小姐再散布臣女被安置在静颐居的消息。”
她娇娇滴滴,声线甜软,微微垂头,一点一点地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说的虽没那么直白,只是叙述事情,但其中深意却再明白不过。
便是要萧彻守他二人的秘密。
柔兮始终低眉顺目,并未抬头,但知道自她开口,说到关键处,那男人便停了手上的政务,背脊缓缓靠到在了龙椅,听她说了起来。
待全部说完,她才悄悄抬起小脸朝他望去。
但瞧那男人姿态慵懒,倚在那,手臂搭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正在有一搭无一搭地轻点,良久方才张口:“没了?”
“没……没了。”
柔兮颤颤地回答。
那男人抬了手,他身旁的赵秉德弯身退了下去。
柔兮惴惴地朝着他望着,眼睛瞧着他垂眼眯着她,退下了那赵秉德后动了手指,朝她勾了勾,却是让她靠近之意。
柔兮顿时浑身上下涌上一股子热汗,脚像是定在了原地似的,半天没抬起来,但瞧他面色不虞,看不出情绪,怕极了惹怒了他,终是迈动了脚步。
她朝他走去,依他意思,停在了玉案前台阶下,仰着小脸看着他。
俩人相距一臂远,萧彻随着她靠近,长睫如扇,缓缓地垂下了,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调徐徐,特意拉长了声音,再度张了口:“所以,朕是你的奸夫?”
柔兮心口一颤,浑身都跟着哆嗦了一下,手扶住了桌案,摇头,软糯的声音从口中嚅出:“臣女,不是那个意思。”
萧彻慢慢探身,手臂朝前,很轻松地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只微一用力,柔兮便被她拽动,一下子背身入了他怀,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手臂慢条斯理地环住了她的肩膀,低下头去,语声中仿若含了抹笑,一抹充满着玩味与戏谑的笑。
“是也无妨。”
柔兮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浑身上下已如烧着了般,然就在这时,还未来得及张口回话之际,殿外传来赵秉德的声音:
“陛下,平阳侯求见。”
柔兮瞳孔骤然一放,一股热意猝然窜上脊髓,心差点没从口中跳出,转而人便慌张地转身,娇喘连连,朝向萧彻:“陛下,陛下,求您,求您……”
与她的紧迫恰恰相反,他唇角含笑,丝毫不以为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么怕被他知道?”
柔兮点头,重重地点头。
平阳侯是她未来的公爹,那日定亲的时候,俩人自然见过面。眼下他不知因何事面圣,如若给他看到她在萧彻的书房,脸颊烧红,这般模样!
傻子也知他二人有染!
给平阳侯看到与给顾时章看到有什么区别?
柔兮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能料到,她来求他帮忙,是来与他说事的,他也能轻薄她,更怎么也没料到,偏偏巧之不巧,平阳侯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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