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地想着,外边突然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
“荣安夫人睡下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但柔兮开着小窗,房间离着月洞门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口一颤,打了个激灵,马上悄悄地起了身来,轻步跑去了窗口,藏起来偷听。
究其原因,以前她只是做梦,现在她是真的做贼了,所以也真的心虚,虽说萧彻是夜里把她接走的,天还没亮就给她送回来了,但也保不齐给谁看见。
要是真的给人看见了,她想着怎么骗过顾时章还有什么用?万一被谁传出去,不是一样前功尽弃。
越想,她越慌,也便越在意,仔细着动静。
这时,但听静颐居的宫女回了那女子的话:“是的,姑娘,荣安夫人这会子又睡下了。”
那姑娘听罢,应了一声:“既如此,我便不扰夫人安歇了。待我下次进宫,再来向夫人问安。”
宫女恭敬道:“姑娘这般记挂夫人,夫人若是知晓,定是欢喜的。奴婢稍后便将姑娘的心意回禀给夫人。”
那女子微微一笑:“好,你记着让夫人按时吃药,少劳神,我改日再过来。”
“是,奴婢晓得了,姑娘慢走。”
柔兮一直听完,起先无知无觉,却越听越觉得这“姑娘”的声音有些熟悉,且言语之间听着她和荣安夫人好像还挺熟悉。柔兮愈发好奇人是谁,也便偷偷地歪着小脑袋,往外小心地张望了张望。
在人转身之际,恰好让她捕捉到了她的正脸。
柔兮眼睛一亮,顷刻认出了她,这不是平郡王府的萧清沅,百花宴上那十几个宗室女之一!
若没记错,她是身份最低的一个宗室女。
平郡王是先皇的庶弟,萧彻的叔叔。
这个萧清沅是平郡王庶出儿子的庶出女儿。
平郡王手中早无实权,不过空享一份宗室俸禄。
萧清沅,连她父亲都非正出,她这身份,在宗室里更是排不上号的。
柔兮记得听人说她与宫中的一位公主关系不错,还记得百花宴的时候她好像很喜欢讨好那丞相之女林知微。
倒也人之常情,毕竟人人都说林知微将来是可能做皇后的。
将来做皇后?!
柔兮随便想想,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脑中“轰”地一声。
还没待继续想下去,但瞧那萧清沅刚转过身后又转了回来,笑道:“对了,静颐居这两日是不是来了个……”
她话方才说了一半,荣安夫人房内突然响起唤声:“秋纹,快来!”
唤得正是那门口与她说话的宫女。
秋纹当即应声,转而神态颇急,朝着那萧清沅歉然道:“姑娘赎罪,奴婢得先去伺候夫人了!”
萧清沅赶紧道:“好好,你快去吧。”
秋纹转身跑去了正房。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