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翌日恰是十五,夫人带她姐妹三人去寺庙烧香拜佛。
柔兮虔诚至极,一心求着佛祖显灵救她。他爹可千万别那般狠心!
且不知佛祖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她的诉苦,可怜她,便是在那天,她遇上了平阳侯家世子顾时章。
顾时章家世显赫,德才兼备,温润如玉,生的俊朗,是京城中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城中人常说:“不知时章貌,枉作京城娇”。
柔兮自然也不例外,早知其美名。
往昔她只远远见过人,那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俊了!
柔兮承认,自己是急病乱投医,灵机一动,生出它念,略施小计,勾了他。
原她也没报什么太大希望,不想那顾时章第二日真就登门提亲了!
接连几日喜事连连,全是“捷报”,自己时来运转,真就攀上了那高枝儿,就连她爹都肯主动来看她,对她笑脸相迎了!
十几日来家中鸡飞狗跳,翻了天!
除了她与她爹外,没人有好脸色。
主母江如眉关起门来一哭二闹三上吊,指责威胁苏仲平,这么好的一门婚事,于情于理都应给嫡出长女,她的女儿苏明霞,怎能给一个妓子所出的庶女!
柔兮不声不响,也不张扬,只悄悄地看着热闹。
亲事最终如她所愿彻底定下。
原她以为自己已高枕无忧,真要转运,离开这个家,高嫁入侯府,给那全天下最好、最俊的儿郎做妻啦!
怎料老天爷跟她开玩笑一般,九日前她欢欢喜喜,美滋滋地去寺庙还愿,三炷香刚刚上完,却万万没想到,脚一滑,竟是一头撞到了香案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足足两天三夜柔兮方才苏醒。
原磕一下就磕一下吧,昏了两天三夜就昏了两天三夜吧,反正又没死,额上也没留疤,没毁容,为了顾时章,她认了便是。
谁能想到苏醒的当天夜晚,见见,见鬼了!
柔兮发誓,自己从未想过那种事,从未!
但却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做了春-梦!梦中她与一身姿挺拔健硕、眸若寒潭的冷面男人燃烬红烛,荒唐了整整一夜。
要命的是,那梦中的男人面孔十分陌生,根本就不是顾时章,更要命的是,自己好像中邪了般,那梦没完没了,缠上她了,至今已足足七日!
柔兮方才十六,性子娴静温婉,知书达理,很乖顺。从小又是个没娘、没人撑腰的姑娘,她的胆子其实很小很小,人很安分。尚未成亲,对男女之间的床笫之事其实也还懵懵懂懂,那种事情,就算是与顾时章,她都接受不了,何况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未婚夫君。
七日来,每每醒来她都要被吓哭。
本来已经够乱,乱上加乱,今日又正好被那李嬷嬷撞见。
从她口中又能说出什么好话?
正想着,房门再度被人推开,兰儿热药回来,到了床边。
柔兮赶紧挪过身子,纤柔的手抓住了兰儿的手臂,眼波盈盈,急着问道:“她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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