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桑榆在电脑桌下找到一根细长银白的针,沉默了一瞬之后尝试撬锁,但她的技术显然不到家,撬了半天那陈旧的锁无动于衷,桑榆只好作罢,把盒子放回原来的地方。
电脑桌上还残留着一些零食包装袋,一罐没喝完的可乐也乱七八糟的摆在那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浸染整个键盘,位置和角度都极其危险。
桑榆把那瓶可乐移开,轻轻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开启时间并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而她再次摸索着打开电脑,看见的只有一个空空荡荡的桌面。这电脑仿佛是天生用来打游戏和的,除了模拟器浏览器和回收站以及一个聊天软件,桌面便没有别的软件快捷模式了。
桑榆微微弯腰下去操控鼠标,划拉了半天却不见那光标有任何移动的痕迹,桑榆有些郁闷,拿起来看看,红色的光便照到她的脸上。
鼠标没有问题,只是机子的年纪有点大了,开机就像老驴拉破磨,哼哧哼哧半天没有动静。
桑榆只好放它继续开机,随后走到门边,拧动门把,在一声清脆的咔哒解锁声响中,打开了眼前的门。
外面是一条逼仄的走廊,约莫一米,往前走就能进入客厅,客厅一旁就是洗手间,再过去就是狭小的灶台,全部东西都挤在一起,可以称得上一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是一间单人居住的出租屋,吃剩的泡面,开封的零食,乱丢的文件夹,满是褶皱的沙发,洗手池里泡在水中的碗,水面上还泛着一层油光。
非常凌乱。桑榆只看了一眼,甚至都找不到地方下脚——单人沙发旁的“羊肠小道”上还丢着些小玩偶,桑榆踌躇了片刻,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老旧机械钟,时间非常早。
桑榆收回视线,弯下腰,捡起了玩偶。然后她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仿佛狂风过境般的室内收拾了一圈,连带着锅碗瓢盆也洗干净放好。
经过她一番简单收拾,客厅终于可以不用老是注意脚下的走路了。
桑榆松了一口气,在沙发上摊了几分钟,才爬起来回到卧室,走到那电脑风扇已经开始呼呼作响的电脑桌前。
她点进浏览器,戳开最近的网页浏览记录。那只有一页页章节,桑榆看了一眼,是很经典的言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最后,桑榆的视线集中到了电脑中的聊天软件上。
手机里的聊天软件,所有人的聊天记录都是一片空白,桑榆查过,最近一次删除聊天记录是昨天晚上,所以什么信息都没有,望着那些没有备注的对象,桑榆都不敢随便发信息过去问些事情。
所以她只能再看看电脑上的聊天软件,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什么侥幸残留的聊天记录。
桑榆登录上账号,谁知刚一登录,立即就有信息弹了进来,是个头像顶着莲花,名字叫花开富贵的人:“小霞呀,你到底什么时候打算过来?”
桑榆盯着那忽然跳进来的信息,光标在短暂的凝滞之后点进花开富贵的个人信息,一点进去便看见他挂了一个大大的性别男。
个性签名是明天会更好,非常标准的老一辈账号,但这名字这头像……真的是个男性的长辈吗?
桑榆尝试发送信息:“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早上起来还不太清醒,发现我把以前的聊天记录删掉了,请问我之前答应过什么?”
桑榆硬着头皮点击了发送。
这是实话,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她不是真的胡霞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