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有呢?”南星喝了一口水。
段野笑眯眯的:“怎么?今晚又想像以前那样考我了?”
南星点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你就说说嘛,我想听。”
于是,段野把她喝完了水杯放在桌子上,也上了床,南星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段野说:“怎么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不哄你就不睡,水果不是我剥的不吃,有时候还很过分,非要我陪着去坐旋转木马,一群小孩子里,穿插着我们两个大人,羞不羞啊?”
南星的眼眶都红了,虽然抱着他的手,却没有勇气抬头。
“还...还有呢?”
“还有洗澡总丢三落四的,非要让我送这送那,拜托,以后没有我,你是不是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很要命的是,明明工作那么忙,还总想着自己给我做好吃的,家里的保姆请来倒是享福了,不过,老婆的厨艺这几年倒是非常不错,我的胃口都给你养刁了,今天是太饿了,不然不是你做的饭菜,我以后都不想吃了。”
南星根本不会做饭,她从小到大,在家里是爸妈做,高中的时候经常是段野给她带爱心餐,大学的时候很忙,刚开始段野会照顾她,后来就只剩下外卖和食堂。
工作之后,更是有人专门料理她的一日三餐,段野的厨艺比她好的多。
所以,听到他这么说,南星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嗯,你最喜欢吃我做的饭了,明天我亲自下厨。”
段野:“嗯,那样最好了。”
不知怎么地,南星觉得很困,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也确实该困了。
但她又非常怨恨洛青鸢,恨她抢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时光,明明...
这些生活都本来应该是她的。
但她又控制不住的想听,所以缠着段野:“还有呢?我们还会做什么?”
段野说:“我们会做的可多了,你总喜欢缠着我要亲亲,家里总这么多人,也不知道避着点,明明事业有成,有时候赖床得连班都不愿意去上...”
越听,南星的心越是痛的厉害,她很想起来质问一下段野,但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段野叫了她几次,见她毫无动静,面色直接冷了下来,随即将她整个人推开,下了床。
进了卫生间,段野直接将裤兜里剩下的药粉袋子给直接冲进了马桶,随即再冲了一次澡,没再靠近那张床,而是穿了衣服出了卧室。
一出卧室,段野就被远处的人影吓了一跳。
走近一看,是齐悦。
齐悦笑着:“先生好。”
段野看着齐悦机械般的笑容,直接呆了:“你为什么会在这?”
齐悦淡定的回答:“巡夜啊。”
巡夜?
凌晨三点多,有病?
嗷,确实有病,可能又被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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