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子。”
薛若若忙去推他,却动不了他分毫。
“以往这种时候,你都是叫我玄卿的。”
裴翊不但不起身,还扣住她的腰身,他手腕上的佛珠,咯的她生疼。
抬头,薛若若心惊,他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他居然这种时候,还有这心思!
“裴翊,你说过,不逼我的。”
她自认她不欠他什么,他带她进裴府,让继母收留她,她已经把自己最贵重的东西给了他。
这些日子的虚与委蛇也只是想拿到身契而已!
裴翊眼底的灼热逐渐冰冷,她到底有什么依仗,觉得离开他,还能脱离奴籍?
薛若若很怕,她知道他一向不是良善的人,若他要出尔反尔,她什么也做不了!
裴翊看了她良久,她身上的幽香时时环绕着他,让他心血翻腾。
缓了良久,他才屈尊淡淡起身,仿佛刚刚炙热到要灼烧的人不是他!
薛若若松一口气,他似乎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裴翊捏着指腹摩挲,那里仿佛还有她身上残留的余温。
冷眼看她从地上爬起来,裴翊黝黑的眼一直盯着她,薛若若只能祈祷金府快点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马车终于停下。
薛若若下马车,他突然伸出手,攥住她手腕:“姐姐最好祈祷不再求上我,不然,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薛若若对上他的眼,被他眼中浓厚占有欲惊的心悸,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不会再求他的,有一次已经足够了!
他力度极大,薛若若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只能抬头看向他:“没有第二次。”
“呵呵,”他瞳孔微沉,晦涩不明。低沉暗哑的嗓音里,似乎禁锢着一头野兽。
薛若若又挣了两下,突然被他甩开:“滚。”
得了自由,薛若若快速滑下马车,就怕慢一步他反悔!
走向金家,薛若若是怕的,她虽然没什么事,却也是被人掳走的,万一金大富不要她了怎么办?
裴翊看着她的背影,手中佛珠再次化为齑粉。
元禄很无奈,换来一条新佛珠:“主子,七爷到了,不如先让他为您压制情毒?”
裴翊接过佛珠,面无表情:“不急。”
说完就那么盯着金府,跟暗中等食的野兽一样。
元禄看一眼天色,正午刚过,主子是准备在这里等到天黑吗?
金府家奴看到一身红衣的薛若若,忙跑去禀报家主:“不好了,新,新娘回来了。”
金大富在正厅等消息,闻言欣喜,反应过来:“啪”一声甩他一巴掌。
“什么不好了,本家主的娘子回来,这是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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