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已经在杭城打听过了,卫不平在来京城前,就在你娘家做账房先生。”方觉说道。
“当时他也准备转移你娘家财产,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却半途撒手离开了,反而在半年前来到了京城,进入了王家。”
魏云放下刺绣,沉默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
“他是怎么死的?”
魏云没有说名字,但苏岩却好似知道她问的是谁:“服毒,卫不平是服毒死的!”
魏云摇头:“一辈子耍毒,最后自己却死在毒上,也算死得其所!”
“当初在杭城,他为什么没有继续坑害你娘家?反而主动离开了!”苏岩看着魏云问道。
“没什么,当时我回娘家,和他好了几天,他或许良心发现,就离开了。”
魏云回答丝毫不作伪,提起她和卫不平的情事,就好像说别人一样。
“后来他又到京城找你来?你们又见面了?”方觉问道。
“没有,我们在杭城分手后,就没有再见面!”魏云回答道。
“他去王家,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但我知道他在王家,而且也知道他在干老本行!”
对话说到这,现场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苏岩就道:“你告诉吕忠轩关于卫不平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吕忠轩敲诈卫不平,而你又深知卫不平的性格,他必然会反击。”
“而以卫不平的心计和毒辣手段,吕忠轩肯定不是对手,从而被杀,你是为了杀死吕忠轩,才告诉他卫不平的计划!”
“你这是借刀杀人,好毒辣的手段!”
苏岩的所有话语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魏云抬头看着苏岩:“你觉得吕忠轩所作所为不该死吗?他让我丢尽了面子,其死也是应该的!”
苏岩几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凉气,从魏云身上散发的森森凉气。
“吕忠轩有财产,他为什么要敲诈卫不平?”方觉问道。
“财产?他的财产已经输的只剩下这几处房产了。”魏云哼了一声,“即使这样,他还包养外室,美其名说要为吕家传宗接代,真是可笑!”
“既然你都招了,就跟我们回衙门吧!”方觉拿出镣铐,就对魏云道。
魏云低头继续刺绣:“我了解你们锦衣卫,进去后任谁都得脱一层皮,所以我不准备进去!”
方觉几人一怔,这魏云说话意思和卫不平临死前的话语几乎一样。
下一刻,魏云头颅一歪,就栽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色鲜血。
“她早已服下了毒药,也死了!”方觉忙走过去一探魏云鼻息,抬头对苏岩几人苦笑一声。
“还是相同的毒药!”左追风看着魏云嘴角黑色鲜血,无奈的道。
两名涉案人都死了,这让方觉颇感沮丧,没有审讯,嫌疑人就死了,案子破获的不算完美。
但值得庆幸的是案子凶手被揪出来,即使回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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