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们如何伤你?演示给本官看。”
鸣柳伸出手比划在脖子上,一会儿是掌,一会儿是拳,拿不定主意。“禀大人,奴婢实在没看清他们的招数,只是后颈被打了。”
“你确定他们是徒手伤了你?没借用别的东西?”
“应是没有……当时他们手上似乎没拿别的。”
谭九鼎闻言起身,围着鸣柳绕了一圈,顿住脚,朝这边转过来,说:“徐绮,你来检查她的后颈。”
“我当时检查过的,”徐绮一边说一边照做,微微拉开鸣柳的衣领,那里的伤处已经变成了青紫,“若是恶贼持械伤人,伤处肯定不止这种程度,除此以外,她也没有其它受伤的地方了。”
她正琢磨要怎么找机会把心中冒出芽的端倪讲给谭九鼎,男人就对周家人说:“情况本官已经了解了,现在要与徐三小姐前往案发之地查探,你们就不要跟从了,以免弄出乱子,本官叫你们,你们再来。”
徐绮不知道谭九鼎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她对周掌柜点了点头,给他一个定心的眼神,便引着谭九鼎往后厢去了。
周家人老远地站在后面,又盼又怯地朝这边眺望。徐绮余光偏了偏,确定声音不会漏过去,才迫不及待开口:“鸣柳有问题。”
谁知谭九鼎像早知道了什么,就等着她说破一样,轻笑说:“你又不说她跟周小姐情似姐妹了?”
这人怎么还刺挠她?
徐绮哼说:“此一时彼一时,要不是跟你来这一趟,我也不会发现古怪。”
“呵,那你说说,有什么古怪?”
“说辞。”徐绮拧紧秀眉,颇有些生气,“鸣柳今天的说辞,跟案发那日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不对吗?证言不就该前后保持一致?”
“说实话和说一模一样的话,是两码事。”她环胸而抱,撑着下巴的样子颇像个老学究,“即便是说过一次的内容,人再回忆时也不会说得一字不差,而方才鸣柳的说辞,却是真正的一字不差……”
“只有一种情况会这样。”
“哪种情况?”
徐绮抬眼直视谭九鼎,掷地有声:“背诵,提前准备好了内容,死死背诵。”
闻言,谭九鼎挑起粗硬剑眉,流露了一丝意外,被徐绮抓住,追问:“怎么?那你觉察的不对劲是哪里?”
“你怎么知道本官有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
“别绕圈子了,”徐绮嫌他废话多,“你都写在脸上了。若非没有察觉,你也不会支开周家人和我单独说话。”
男人失笑。“呵,活这么多年,我倒是头一回知道自己的心思是写在脸上的。好,是有不对劲……那丫鬟的谎话也就诈一诈你们这些不谙武功又没混过江湖的老实人。”
“哈,那我倒要请‘经验丰富’的宪台大人不吝赐教了。”
谭九鼎的自负被徐绮怼了一句,也不恼,笑意不减,回答:“其一,她说的位置不对,后颈受创并不能轻易让人瞬时昏迷,其二惯于作奸犯科的恶人也不会用这种不可靠的手法,毕竟如果人没失去意识,必然会高呼救命惊扰旁人。”
“大抵也就是听多了话本子的人才会编出这等低劣的谎话来。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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