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每日在院中散步调养,这偏院虽小,却种着几株桂树,与大光明宫的桂香相似,让她时不时还对那天晚上有些后怕。
这日午后,春桃端着汤药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洒扫的小丫鬟,几人低声交谈着,神色带着慌张。
“春桃,你们在聊什么呢?”沈清辞随口问道。
春桃连忙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地说道:“姑娘,就是……就是最近京城里不太平,有好几户人家的年轻男女失踪了,至今杳无音讯。”
“失踪?”沈清辞心中一动,“什么时候的事?可有什么线索?”
旁边的小丫鬟补充道:“约莫半个月前就开始了,起初只是一两起,后来越来越多。昨日还有人说,在西山郊外的河里发现了一些失踪人的随身物品,像是玉佩、发簪之类的,怕是……怕是凶多吉少了。”
沈清辞指尖一顿,西山郊外离大光明宫不远,而那些失踪的都是年轻男女,这让她联想到长公主的失踪是不是也是这个时间点?
前世她就有所察觉,八月阁行事诡秘,常掳掠青壮年贩卖人口,还有被摘除器脏腑的尸体流落海外,难道这些失踪案与他们有关?
“官府没有追查吗?”沈清辞追问。
“查了,可一点线索都没有。”春桃叹了口气,“那些失踪的男女,有的是商户子弟,有的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看似毫无关联,官府也束手无策。”
沈清辞沉默不语,心中疑窦丛生。
这些失踪案太过蹊跷,偏偏发生在八月阁即将举事的前夕,绝非巧合。
她正思索着,慕容嫣偷偷派侍卫送来一张纸条,上面除了问候伤势,还提到一件事:近来京中流传着夫甘都卢国和扶南国的传言,说那两国景色优美,商贸繁盛,还有不少信徒自发前往旅行,近来已有不少年轻男女结伴前往,说是要去“旅行朝圣”。
“夫甘都卢国?扶南国?旅行,朝圣?”沈清辞喃喃自语。
这两个国家地处偏远,与大曜王朝虽有商贸往来,却从未有过大规模信徒朝圣之说,更别提吸引这么多年轻男女结伴前往。
结合那些失踪案,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滋长。
那些失踪的年轻男女,就怕是被诱骗走了!
她立刻让春桃找来一张舆图,指着夫甘都卢国和扶南国的方向,心中盘算:这两国与大曜边境接壤,山路崎岖,极易藏匿,若是八月阁将掳掠来的年轻人带到边境培养,或是用作其他阴谋,确实难以追查。
而驸马慕容俊作为大光明宫守卫,掌管禁地,难道与此事有关?
疑虑刚起,春桃又带来一个消息:“姑娘,方才听门口的侍卫说,七皇子殿下又去大光明宫了,这已是这几日第三次了。听说他和驸马殿下往来甚密,常常在宫中密谈至深夜。”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
叶淮安伤势未愈,却频繁往返大光明宫与驸马密谈,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是为了长公主,还是为了八月阁的阴谋?亦或是……?
前世被毒杀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御书房内,那杯掺了剧毒的安神茶,五脏六腑被烈火灼烧的剧痛,还有逆光中叶淮安冷漠的眼神。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她痛苦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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