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帕,“毕竟当年是我亲手将虎符交给皇兄,而皇兄——”她顿了顿,“是被楚翊踩碎喉咙死的。”
柴门忽地被夜风吹开,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立在月下。
楚翊提着染血的剑,笑如修罗:“阿芜的故事,可比茶楼说书人精彩多了。”
萧清欢指尖一颤,毒帕飘然落地。
“孤竟不知,每晚在榻上发抖的小宫女,还是位铁匠。”楚翊剑尖挑起毒帕,“这虎符淬了‘牵机’?真狠心。”
谢危暴起抽刀,却被楚翊反手刺穿右肩!
“嘘,别吵醒掖庭的人。”楚翊踩住谢危的伤口碾了碾,“孤的暗卫正盯着贵妃呢,你说她此刻是吓晕了,还是在骂孤昏庸?”
萧清欢缓缓起身:“殿下想要什么?”
“虎符,玉玺,或者……”他剑尖划开她衣带,“你。”
她忽然握住剑锋,任由掌心血肉模糊:“虎符归您,秦焕归我。”
“不够。”
“再加玉玺线索。”
“还是不够。”
萧清欢猛地拽过剑刃抵住自己咽喉:“那便玉石俱焚。”
血珠顺着雪颈滑落,楚翊眸色骤暗。
前世她自戕时也是这般神情——唇角含笑,眼里燃着不灭的恨火。他忽然收剑入鞘,扯过她流血的手腕舔舐:“三日后,孤要看到虎符。”
三日后,西山断魂崖。
秦焕率三百玄甲卫埋伏在密林,手中虎符另一半正隐隐发烫。晨雾中忽有马蹄声近,却见萧清欢单骑而来,怀中抱着染血的包袱。
“虎符在此。”她高举残片,“请将军验看。”
秦焕眯眼细辨纹路,确与手中残片契合。正要上前,忽见她解开包袱——一颗双目圆睁的人头滚落在地!
“谢危?!”秦焕暴喝,“你杀了影卫首领?”
“不止。”萧清欢微笑,“还有将军的私生女,此刻正在东宫地牢里学规矩呢。”
秦焕目眦欲裂:“你投靠了楚翊?!”
“是将军投靠了贵妃啊。”她甩出一叠密信,“玄甲卫半数人马暗中调入贵妃母家,真当楚翊是瞎子?”
密信纷扬如雪,秦焕脸色煞白。这些都是他藏在铠甲夹层的绝密,怎会……
“将军若此刻降了,或许还能见女儿最后一面。”萧清欢轻抚马鬃,“毕竟那孩子才七岁,被烙铁烫哭的声音,真是可怜。”
林间杀机骤起,秦焕怒吼着挥刀劈来!
萧清欢不躲不避,笑看一支羽箭破空而至——
“噗嗤!”
箭矢贯穿秦焕右腕,楚翊的玄甲卫如黑潮般涌出。年轻的太子策马而来,剑尖挑起她下颌:“阿芜这份投名状,孤很满意。”
萧清欢垂眸掩住眼底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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