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心里忽然一道念头闪过:去他妈的老憨!这玉玺既然先入我手,那就是上天在暗示,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多尔衮正在心猿意马之际,账外忽报谭泰求见。多尔衮也是人精,立即换了嘴脸,收起玉玺,端正仪态,请谭进来。
谭泰一进来就到:“九贝勒,这趟出征不动刀兵,旗开得胜,吉兆非常!底下人都跟我说,好不容易出来趟,可不能白来了,不如就搂草打兔子,南下劫掠南朝一把?”
多尔衮道:“大汗来时叮嘱要速去速回,完成任务要紧。要是大军带着额哲母子及部众南下,行动缓慢,出了岔子怎么办?”
谭泰道:“这有何难,您安排个心腹人,先护送额哲回沈阳不就行了;然后其余人就可以放心南下了。”
多尔衮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南朝有几个将军颇能打,如果南下遇到他们恐怕凶多吉少。”
谭泰道:“这个简单,一是南朝将军各有汛地要守;二是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哪;三是我们可以让有马的南下,没马的回家,南朝骑兵少而弱,即使我们被发现了跑也来得及。”
多尔衮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南下是无本万利之举...”
谭泰道:“这个,其实我军不像南兵每月有固定军饷,要不抢点东西他们下次都使唤不动了,我也是为您好......”
多尔衮道:“停,打住。我都明白,无须多言。”
多尔衮也知道当领导的,要是不能为下属争取利益,下属会渐渐离心离德,底下人其实也不在乎跟谁,而是看跟的人能不能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外出劫掠就是后金兵实现利益的最常见手段,要想得人心就得保证他们的利益。别看父汗把正白旗留给了自己,自己因此贵为九贝勒,但底下人不认同的话,那九贝勒就是九鳖孙,在朝里一点地位也没有。既然底上人鼓噪南下,又怂恿谭泰来和我沟通,那不满足他们的要求看来真是不行了。
想好后,多尔衮道:“行,那明天就让陈名夏带步卒护送额哲母子返沈,我带着你们这些天生马贼南下抢它一把!”
谭泰高兴地走了,多尔衮又把陈名夏叫了进来,让他明日带一千兵护送苏泰母子回沈,不得有误。对于玉玺,多尔衮还是踌躇了一下,觉得最好还是自己亲手交给黄台及,献宝之事岂能让他人代劳?于是多尔衮只是在给黄台及的信中提及了此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