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一炷香的时间后。
不仅裴今宴吃上了“翠影玉团金缕馔”,王嬷嬷与其他丫鬟也吃上了。
习秋努了努力嘴,“云舒姐,我说什么来着?小姐最疼我们了。”
云舒一边吃着这“古早汤饼”,一边红着眼圈、眼眶内亮晶晶的,“真没想到,我这个做丫鬟的,有朝一日竟能吃到主子亲手烹制的吃食,我……以后跟定小姐了。”
习秋猛猛点头,“是啊,是啊,我压根就没想过离开小姐。”
王嬷嬷也是感慨颇深,抬眼看向不远处,屋檐下。
屋檐下,一直放着两椅一桌。
平日里两张椅子是面向院子的,苏明妆每天坐在檐下看书。
今日为方便,两张椅子调转了方向,齐齐对着桌子,而裴今宴和苏明妆两人也相对而坐,一起吃着不是汤饼的汤饼。
苏明妆有些尴尬,因为……
这桌子太小,两人太近了。
她连做了两锅汤饼,被热气蒸得头晕脑胀,当时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吃一口梦中的食物,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跑到裴今宴对面。
真正坐下才发现,两人靠得太近。
近到她一抬头,能数清他的睫毛。
但此时再捧着碗离开,又显得好像嫌弃人家,便只能强忍着尴尬,和他近距离对着吃汤饼。
苏明妆发誓自己对裴今宴没想法,但不耽误她紧张到僵硬,为了分散紧张,她把思绪放在了食物上。
垂眸看碗中熟悉又陌生的吃食——真怪啊!明明是一场梦,但为何梦中会的技能,她梦外也会?
而且这汤饼的味道,和她在梦中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真是越想越觉可笑。
梦中,她穷困潦倒、用汤饼充饥,裴今宴鲜衣怒马、平步青云。
梦外,两个人一起偷偷在偏僻的院落里,面对着面、头顶着头,吃着简陋吃食。
不小心,苦笑出声。
裴今宴听见,不解问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不堪入目?”
“没有,裴将军斯文优雅,怎么会不堪入目呢?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裴今宴心头微沉,“觉得,人生世事难料?”
苏明妆一愣,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裴今宴没回答,继续慢慢喝着盆底最后的汤汁——原本她以为会强嫁给堂弟,却没成想,错嫁给了他。她原本以为学了这一门手艺,做给堂弟品尝,最后却阴差阳错地做给了他。
世事难料,应该如此吧?
他知道自己堂堂男子、还是个武将,整日想这些儿女情长,愚蠢可笑。
但道理归道理,他最多不表现出来,却控制不住想法。
想着,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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